林幺见他站着不动,索性往后一倒,躺尸一样躺在地上。
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规规矩矩。
“来。”
她呲牙笑:
“我准备好了,老师,你可以挟持我了。”
罗谌垂着眼看她,拧眉:“胡闹,站起来。”
林幺瘪嘴,撑着地坐起来:
“不挟持了?今天不练这个了?”
“不练,换一个。”
罗谌继续调整特训器械。
倏地,后腰一凉。
一柄枪抵在他的身后。
林幺笑嘻嘻道:
“老师,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,可以吗?”
软的不行,她就来硬的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?”
罗谌举双手,声音放轻:“小心走火。”
他的语气难得温和。
这次有了热武器的威胁,他难得看起来像个好相处的人。
“快回答。”林幺催促。
罗谌喉结滚动。
“我其实……”
尾音还没落地,他腰身一旋,反手扣枪。
拧臂,压肩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速度飞快,甚至捕捉不到残影。
林幺只觉天旋地转。
后背“砰”地一声倒回地板,好在有硬垫子,倒也不疼。
她的手腕被他单掌钳死,举过头顶用蛮力压着。
那支枪已经转抵在她额头上。
枪口金属冰凉。
林幺手腕疼得皱眉:
“别,别,是练习枪,我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“哎呦,好疼……”
罗谌没松。
他的膝抵着硬垫,压在她身侧,反而又收紧了些。
藏青色西装裤几乎包裹不住绷紧的腿部肌肉。
优越的身形在他俯身的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,像一只捕食中的狮子。
他俯身盯着她,警告道:
“威胁导师,是要被罚的。”
林幺的手腕被他单手死死按在上方,力道大到根本挣脱不开。
酸胀感顺着腕骨蔓延。
“那就,罚你让我亲一下行不行——哎呦!错了错了错了!不亲不亲不亲!”
她还没皮完,就被惩治了。
手腕要折了啊大哥!
她哪经得住这个。
罗谌钳制的粗大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第一次握这么细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