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建议,拉斐尔烦躁地踢了踢桌子腿:
“不行,幺幺喜欢才行。”
席恩静静听着,微微颔首。
这点倒是,得她喜欢。
时见指节扣了扣桌子:
“我不否认需要她先喜欢,但我们至少要给他们制造接触机会。”
席恩眼睛一亮,双手比划:
[绑了神父]
[下药]
[送到林幺那里]
时见:“……”
拉斐尔:“…………”
还是你敢想。
这事要是成了还好说,要是不成,他们不就真离职了?
“再想想,靠谱一点。”
时见抿紧唇瓣。
射击课之后就是罗谌的防身课。
得想想方案。
可恶,罗谌那种忠于自己信仰的死木头怎么才能让他花枝招展的?
三人对视一眼,彼此凑近一些,三个脑袋挨在一起讨论方案。
顺便蛐蛐洛聿左斯。
同一时间,酒吧。
卡座里烟味混着威士忌香。
“啊——欠——”
洛聿左斯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眼尾被激得洇开一点薄红,泪痣映得狭长的眸子充满蛊惑。
他懒洋洋靠在沙发上,伸出手,立刻有人递过来纸。
肥胖和蔼的店老板坐在一旁关心:
“天气更凉了,主教大人多穿一些。”
洛聿左斯擦了擦眼角:“刚才说到哪了?”
老板恭敬回答:
“手续,一共一百三十家店,这些一起办,很多业务也开始往中国迁了。”
洛聿左斯点点头,叮嘱道:
“记着,只迁干净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洛聿左斯把纸团成一团,随手扔到烟灰缸里:
“对了,灰港同盟会清理干净了吗?”
店老板叹气:
“还有一部分在流窜,那些脏事儿来钱快,他们干习惯了不可能轻易放下。”
“哪怕我们配合当地警方,也有很大的抓捕压力,这帮人为了钱真是疯了。”
洛聿左斯眼尾上挑,金眸透着媚意:
“给你讲个小故事。”
“小鸡有一天问母鸡,‘为什么人类都有名字,而我们没有?’”
“母鸡说:‘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死,死了就有很多名字了。’”
“小鸡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