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‘那我们会叫什么名字?’”
“母鸡说:‘炸鸡,咖喱鸡,白斩鸡,烧鸡,叫花鸡。’”
店老板:“…………”
洛聿左斯眼神冷了下来:“不好笑吗?”
店老板大惊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,眼睛惊恐,嘴角裂开笑:
“好笑,哈,哈——哈!哈!”
洛聿左斯端起酒杯,眸色冷然:
“没意思。”
“如果一个月内,让我再听到有关灰港同盟会还在的消息,你和死鸡一个下场。”
店老板连忙站起来:“是是是,我肯定办好。”
洛聿左斯刚想喝口酒,冷不丁又来一个喷嚏,差点把他打飞出去。
邪了门了。
谁背后骂他啊。
……
……
训练室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林幺穿着黑色运动服推开训练室的门,居然没有人。
罗谌还没来吗?
她先走进去做热身运动。
压压腿,蹦蹦高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中人像一块暖玉,像初春的桃花瓣压过水,蒙了层薄奶雾。
怎么看怎么好看。
拍个照纪念一下。
林幺对着镜子美了一会儿,罗谌还没来上课。
总不会上次自己给他吓到了吧?
她只是想试试信息素到底对他有没有影响,怎么那么难。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。
罗谌走进来,高大的身形往训练室门口一站,把外面的日光都挡掉了。
他一身近墨的藏青色西装,额前落着几缕细碎银发,眉眼深邃冷峻。
“下午好~”林幺摆手打招呼。
罗谌视线淡淡扫过她,微微颔首,算作回应。
他径直走向训练器材区,刻意避开她一点。
那怎么行!
林幺没打算安分。
她好不容易等到他过来,这是很难得的相处机会啊。
她快步跟上去,刻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,几乎要贴到他身上。
“老师老师~今天怎么这么晚来呀?”
罗谌没有转头看她,身形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点:
“临时有事。”
临~时~有~事~
林幺在心里嘀咕着学他,阴阳怪气地重复。
应该就是故意躲着她呢吧。
“老师,是不是那天我吓到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