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岩得不到确切的答复,心头火烧火燎。
于是只能更加恶狠狠地侵占月怜光的小嘴,将其吃得流水不止。
翌日,月怜光睡醒时,迎着薄软的曦光,面颊泛起姣美的晕红。
他怎么又看到老公鬼了,又和对方做了羞羞的事情。
他夹了夹腿,坐起身。
只见程屹岩偌大的身躯艰难地塞在沙发里,眼睛闭着。
他刚倚上床头,程屹岩便徐徐张开了眼,道:“早安怜光,睡得好吗?”
月怜光指了指那沙发,道:“这个对你来说太小啦,不然……”
程屹岩坐起来,准备以庄严肃穆的表情迎接那句“不然你上床来睡吧”。
“不然买一张床放在旁边吧,反正这间卧室很大,能再容纳好几张床呢。”
程屹岩:“……”
他木然道:“没事,我是个粗人,挤点就挤点。”
月怜光两根食指对在一起绕了绕,道:“昨晚我还是见到老公了。”
随即声音变小:“他又脱我衣服。”
程屹岩狗头再度不争气地涨成赤红色,道:“是、是吗,我守了一宿,天亮才眯了会儿,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。”
月怜光便微微失望,但又觉得意料之中道:“没关系,这本来就是人力所不能及的事,那你以后也不用再晚上来我房……”
程屹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大脑过热、思想错乱,答错了——如此一来,他不就没理由堂堂正正睡在小猫窝里了吗?
于是他抢在月怜光说出赶他走的话之前道:“不过我好像是听见窗户开了又关上,过一会你就哭了……是那种有点像小猫叫一样的哭,应该不是因为伤心哭的。”
月怜光顿时瞪大了眼睛,道:“那应该就是那只鬼来了,然后他就摸我。”
程屹岩急忙顺着他的话讲:“对,我之前还认识几个对玄学有涉猎的法师,我今天再跟他们取取经,今晚上争取把这鬼的真面目看清楚。”
月怜光乖乖点了头,赞扬道:“好,严义诚,你好有本领呀。”
继而骄傲道:“我老公也像你一样有本领的,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活着。”
程屹岩又红温成了个大螃蟹,道:“没、没有,哪能呢,这算什么。”
同时禁不住警惕心大作——这么点儿小事儿,在这只小猫眼里就是“好有本领”?
那他可得把人守好了,否则外头将有无数个“有本领”的人得到小猫的夸奖和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