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还有机会拐走小猫。
他绝不允许。
--
不出所料,夜夜潜入月怜光房中的那只色鬼道行着实太高,程屹岩的“道士朋友们”也奈何不得。
月怜光倒是越来越不急于驱鬼。
因为他在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中,越来越觉得这只鬼就是程屹岩。
老公变成了一条鬼,结合坠海的死因,那就是一条海鬼……
月怜光在网上默默搜索:【被海鬼缠上有什么坏处吗?】
不待他浏览结果,便有人在外敲了敲他们的家门。
程屹岩离门近,搁下手里正搓洗的月怜光的袜子。
走出洗手间,从猫眼向外看。
看清来人时,他目光中闪过疑虑。
月怜光也过来了,道:“是不是张老板呀?他昨天跟我说要来找我玩。”
他未曾注意程屹岩酸不溜丢的表情,开门道:“张老板,早呀。”
“早早早,”张宏瑞拎着一大堆小盆栽和毛绒玩具进门,拿出来一个个摆开,笑嘻嘻,“你这新家真不错,比我那小宾馆可要敞亮太多了。”
月怜光摸了摸他带的小礼物们,道:“你的网红店计划成功了吗?”
“正在推进,”张宏瑞说着,委实无法忽略旁边那毫不友善的眼神,转头道,“您贵姓?”
他虽如此问,但他知道这人是谁。
这个人叫程屹岩。
那日他被打晕,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同样在场的这个男的。
于是他查了入住记录,看见了对方的身份证件。
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名字与月怜光说过的老公的名字同音……身份证地址还是程家那两老夫妇的家!
张宏瑞本来还怀疑程家捡的坠海之人是否就是月怜光的老公,有了这些信息,倒是基本坐实了。
这人失去了记忆,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打算,以这么个造型陪在月怜光身边。
张宏瑞只觉情况扑朔迷离,他得谨言慎行。
程屹岩惜字如金道:“我姓严。”
张宏瑞讪笑道:“严兄弟,叨扰了。”
月怜光揉了揉肚子,道:“张老板,多宝鱼在哪里呀?”
昨日张宏瑞同他说,要做自己十分拿手的清蒸多宝鱼,月怜光当时便很想吃了。
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,但张宏瑞知道他天真可爱,怎么会计较。
乐呵呵道:“这儿呢。”
说着从自己身后的地面上搬起一只泡沫箱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