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孝蟹的问话让丁利蟹脸上的笑容迅速冻结,他心里清楚丁孝蟹指的是什么。
他低下头斟酌了一下,才开口说道,
“方婷还没醒,后续还有一些检查没有做。”
“老大,你给我几天时间,我去找专家给方婷会诊查病因......”
丁孝蟹盯着丁利蟹的眼睛说道,正色道:
“要是方婷再发生意外,我可饶不了你!”
丁利蟹的脸上马上又堆满了笑容,
“怎么会,我现在巴不得赶紧给方婷调理好身体,早点听到有人喊我四叔!”
“臭小子。”丁孝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,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拳。
“老大,方婷这边有我盯着,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。”
丁利蟹见气氛缓和,赶紧劝道,
“她醒过来,我马上让人去叫你,保证不耽误你见她。”
丁孝蟹没说话,只是胸口的闷痛又隐隐袭来。
他确实有些撑不住,却还是下意识朝病房门望了一眼,最后不情愿地拿着那两张化验单,回到了丁利蟹为他准备的房间。
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丁孝蟹毫无睡意,反手将化验单举到眼前。
床头灯的暖光落在 “阴性” 两个字上,可他的心情非但没有变轻松,反而更沉了。
没怀孕固然不用纠结“打掉孩子”的事,可他更怕方婷以后也没办法怀孕——以后,他们再不会拥有他们自己的孩子。
这份担忧像细密的网,缠得他心口发紧。
丁孝蟹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全是方婷的身影 —— 一会儿是她怀抱着孩子笑的模样,一会儿又是她挣扎时惨白的脸。
迷迷糊糊间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伴随着护士压低的声音:“丁生,丁太醒了。”
丁孝蟹猛地睁开眼,发现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淡的光。
他用力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,猛地从床上坐起,匆匆洗漱一番,换好衣服,就往方婷的病房快步走去。
昨夜的担忧像块石头压了丁孝蟹一夜,此刻只有亲眼看到方婷安好,才能稍稍松口气。
推开病房门的瞬间,他一眼就看到方婷坐在床上。
她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,侧脸对着窗外,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竟透着几分脆弱的易碎感。
丁孝蟹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半截,快步走到床边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,
“婷婷,你没事吧?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