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说着话,他下意识俯身,想握住方婷放在被单上的手。
可指尖刚碰到她微凉的手背,方婷就像被烫到般,猛地缩回手。
刚刚才染上一丝血色的脸,瞬间又褪得惨白,连嘴唇都泛了青。
“婷婷?”
丁孝蟹诧异地转头看向方婷。
方婷却下意识往床头缩去,眸光骤然一暗,迅速低下头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她双手紧紧攥着被单,微微颤抖的手指,指节已然泛白。
丁孝蟹蹙紧眉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 ,他看得出方婷的恐惧不是故意装出来的,而是从心里真的怕他。
他的心 “咯噔” 一下,方婷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安的预感。
“婷婷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他焦急地问着,又伸出手想去抚摸方婷的头,却被方婷侧头躲了过去。
方婷始终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像道屏障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昨晚,被丁孝蟹猛然抱住后,她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。
随着他收紧手臂、不断吻向自己眉心颈间,那些她拼命想遗忘的过去忽然像潮水一样冲进了她的脑海,
有她与丁孝蟹的抵死缠绵;有被丁家人威胁和禁锢,有被John对她的的凌虐和侮辱......
随着丁孝蟹手臂用力,她自己的身体仿佛再次感受到了早产时那般撕心裂肺的疼......
甚至,连空气里都飘着刺鼻的血腥味,让她控制不住地恶心干呕。
愤怒、恐惧、羞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她心慌气急,浑身发抖,最终让在挣扎中失去了意识......
方婷听到丁孝蟹的问话,却始终沉默着。
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,但只要丁孝蟹一靠近她的身体,那些可怕的回忆和感觉就会瞬间出现,让她身体失控。
病房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,只有仪器 “滴滴” 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。
丁孝蟹看着方婷的手不停在发抖,他终于按捺不住,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,
“婷婷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告诉我,你要我怎么做,你才能好一点?”
方婷沉默了好久,才缓缓抬起头,带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丁孝蟹,
“你别碰我…… 我害怕。”
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抗拒。
丁孝蟹像是没听懂,瞪大眼睛,怔怔地盯着方婷,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