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了。”周璟晚说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钟杳拉住周璟晚的衣角,“你真的……没事吧?”
周璟晚强迫自己笑笑,拂开钟杳的手,“没事,早点睡。”
说完,周璟晚头也不回地进了宿舍楼。
周璟晚总是这样,问他什么都不说,就算戳穿了他,他也只说早都过去了。
钟杳回宿舍的路上,心中想着,或许事情过了,周璟晚就好了。
可是这次却没有如钟杳的愿。
盗窃姐弟面馆的小偷至今没有抓到,周璟晚自那天起,天天早出晚归,想要交给他的手机也一直没有机会交出去,就连话两个人也说不上几句。
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,在校外写生的钟杳突然接到宁罗村书记的电话。
他刚接起,就听电话另一头说:“钟杳吗?我是村书记啊,最近学习忙吗?”
“怎么了书记?是奶奶有什么事吗?”钟杳直觉不对,村书记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。
“回家一趟吧,你家里……出事了。”
钟杳连假条都是拜托室友写给导员的,他连夜买车票,赶到宁罗村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凌晨。
他顶着满眼的血丝,和一脸的疲惫,冲进家门时,没有第一眼看见奶奶。
周璟晚坐在院中,旁边站了一对中年夫妻,看着是与周璟晚对峙上了。
钟杳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感觉,他突然觉得,好像有点追赶不上周璟晚了。
“杳杳?是你吗?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中年女人看见钟杳,哭着扑了过来。
钟杳皱眉躲开,太阳渐渐升起,看见女人的容貌,钟杳觉得莫名的熟悉。
过了许久,他猛然反应过来,这两个人,是早早抛弃他出国的——爸爸妈妈。
“杳杳,到我这里来。”
周璟晚的声音把呆立在原地的钟杳叫回了神,他立刻跑到周璟晚身后站着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可以让老太太把这么大的家交给你,还让杳杳这么听你的话。”中年男人道。
周璟晚面无表情从椅子上站起,对着钟杳爸爸说:
“我是奶奶的孙子,是杳杳的哥哥。这个家自始至终只有我们三个人生活,我们家不欢迎陌生人。”
两人见周璟晚过于强硬,且在钟杳回来前在周璟晚这里碰了很严重的壁,转而向钟杳好言相说。
“杳杳,是爸爸妈妈啊,你不记得了吗?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,我们是至亲血肉啊。”
“至亲血肉,”钟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