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现在这样想立刻见到他。
钟杳坐在周璟晚的楼下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,一直摆弄手上缠好的绷带,玩一会就玩出了血。
他也觉得烦心,看见出了血,再怎么缠紧只会冒出更多,索性直接拆了它。
没等他全部拆掉。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他。
抬头看,是周璟晚疲惫的脸。
钟杳下意识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周璟晚没回答,而是皱着眉看钟杳手上的伤口,“怎么弄的,这么深的口子?”
说着,周璟晚慢慢将钟杳的绷带解下,用没有接触到空气的另一头,重新给钟杳包扎,果然没一会儿,血就止住了,伤口也没那么疼了。
两个人并排坐在寝室楼下的台阶上,周璟晚不说话,钟杳也没开口。
半晌,周璟晚突然哑着声音说:“抱抱吧。”
没等钟杳反应过来,周璟晚将钟杳整个嵌入了自己的身体,双臂越来越使力,直到钟杳快喘不过起来,周璟晚才稍稍放松了力道。
钟杳歪头去看周璟晚,却被吓了一跳。
周璟晚的眼睛在黑夜里黑黢黢的,很像……很像……
钟杳脑中回忆起小时候在宁罗村,他陪周璟晚烧掉家里的照片时,搂住周璟晚的男人的那双眼睛了。
那男人正是周璟晚的父亲,即便是在照片中,也难掩这个男人眼中难以压制的暴戾。
钟杳的手有点不自觉发抖。
“真想一直抱着你。”周璟晚轻声说。
钟杳瞬间回神,自责地想,周璟晚怎么会和他那家暴的父亲一样呢,绝对不会的。
钟杳松了一口气,下巴搭在周璟晚肩上,说:“那就一直抱着呀,我们今晚都不回去了。”
“别胡闹了,”周璟晚笑着点了钟杳脑门一下,“想一出是一出的,不是小孩子了,做决定前想好后果。”
钟杳辩解道:“我怎么没想好,我做的每一个决定,后果都是我能承受的。”
“就不能有一个决定,可以不承受后果吗?”周璟晚突然自言自语地问。
“怎么可能,”钟杳说,“亏你总教育我说我总想不明白事情,自古有舍就有得,你想要这个就要不了那个,做的每一个决定一定会承受失去一些东西的后果的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周璟晚看向夜空,慢慢说着。
钟杳担忧道:“你是不是有心事啊?和我说说,我能帮你。”
钟杳以为能等来周璟晚的实话相告……
“早点回宿舍吧,要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