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谦坐在书房,盯着手机上一动不动的定位和家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,找到关凌房间的那个画面调了出来。
ZM制造的超高清显示器和隐秘监控设备,被他用的顺手。
关凌正站在全身镜前换衣服。
他精心挑了一件浅米色的棉麻衬衫,下身是条深灰色直筒裤,裤线笔直地垂下来,侧了侧身,又整了整领口,确认没有问题才满意地转过身。
洗完的头发已经半干了,柔顺地垂在额前,比前天那副狼狈样子精神了不少,可下巴还是尖尖的,脸色带着点病后的苍白。
他走下楼梯时,周以谦刚好站在玄关等着,好像约好了似的。
对方一身定制款西装,六月天里依然穿得板板正正,衣料贴合着肩背线条,将成熟强壮的身形严密地包裹在裁剪利落的布料里。
关凌站在高处俯视下去,乍一看周以谦的肩宽都快赶上他的两倍,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这家伙肯定没少健身。
他有一丝丝的羡慕,目光在周以谦的肩膀上多停了一下才移开。
关凌:“走吧。”
周以谦却没动:“等会儿,头发还是湿的,怎么不吹。”
他说完转身去拿了吹风机,把关凌按回沙发上,一点儿一点儿替他吹头发。
发丝在周以谦指尖穿梭而过,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关凌能感觉到周以谦滚烫的指尖偶尔擦过头皮,酥酥麻麻的,他莫名有些紧张,身体坐得笔直,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是不是九年后的周以谦年龄见长、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说一不二的年长者气场,连关凌都会下意识听话几分。
直到头发彻底吹干,周以谦才收了吹风机,领着他出门。
关凌犹豫了一下,没有像昨晚那样往后座钻,而是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,他不好意思一直把周以谦当司机使,再说坐副驾说话也方便些。
系好安全带后,他手指放在膝盖上轻敲,设想着和老师陈铭再见会是什么情景。
周以谦启动车子,目光落在前方,开口:“你老师现在已经退休了,一直在城南住,偶尔去老年合唱团活动,退休生活过得不错。他身体还好,你不用过度紧张。”
关凌点了点头:“老师还是一个人吗?”
“是。”周以谦说,“他的子女都移居国外,很多年没回来了。”
关凌皱了一下眉,语气里带上几分担忧:“当初我穿越了没及时赶到医院,也不知道老师最后身边有谁。现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