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醉月暗戳戳守在原本属于杜酌春的小院,听着杜酌春离开的动静,逮着机会,就钻到郁飞鸢小院门口:“飞鸢,是我,我是杜酌春。”
郁飞鸢在床上艰难抬头:“你自己进来。”
杜醉月喜不自胜,飞鸢让他自己进去,岂不是对他越来越信任?
明明可以直接飞进去,可是杜醉月一改往日不喜欢走门喜欢直接飞出窗的作风,就想要堂堂正正走进去。
这几日杜酌春住在郁飞鸢小院,为了让杜酌春替自己牵绊住寻踪蜂,进而引走便宜师父那烦人的旧友,杜醉月故意趁郁飞鸢不在时,飞进去,把自己穿过的衣裳与杜酌春的衣裳对调。
为了冒充杜酌春,杜醉月做了全方位的准备。
衣裳,鞋袜,发带,他全部准备了一模一样的。
寻踪蜂并没有智慧,全靠嗅觉灵敏。
便宜师父的旧友其实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,只是靠着他留在便宜师父老巢的衣物的气味来寻人。
这种气味无法消除,原本他只能靠药物遮掩,在自己的人皮面具里故意加入寻踪蜂厌恶的草药,来故意驱逐寻踪蜂可能的追寻,也为了避免自己露出破绽被找到后因为长相连累杜酌春。
但自从跟杜酌春撕破脸,杜醉月不再担心连累杜醉月。
为了亲近郁飞鸢,他取下人皮面具,泄露出真实的气息。甚至出于报复心理,故意定制跟杜酌春一模一样的衣裳,自己穿过后再放在郁飞鸢这边。杜酌春果然没有怀疑,上钩了。
寻踪蜂同样被误导,在他遮掩自身气味的时候,就会被杜酌春吸引,进而误导其他三人。
杜醉月把寻踪蜂厌恶的草药做成香囊佩戴,寻踪蜂果然毫不犹豫追逐着穿着他衣裳的杜酌春离开。
杜醉月知道,杜酌春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,说不定今晚一整晚都无法回来。
飞鸢如今对他深信不疑,杜醉月更觉成功。
听到飞鸢允许他直接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金属的银色薄片,看起来像是一把银尺,但是更薄更坚硬。他把银尺从门外伸进去,把院门的木质门栓拨开,然后堂而皇之走了进去。
这种朴素的门锁,他轻轻松松解决!
杜醉月一手提着食盒,一手重新把银尺重新揣进袖中,带着满身食物香味和药物香味走进郁飞鸢的小院。
他满腔自己是堂堂正正走进郁飞鸢小院的惊喜,满是被郁飞鸢信任与认可的得意,却忘记了,郁飞鸢小院的隔壁就是郁燕的小院。
郁燕刚出门,就看到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