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酌春”正在撬门锁。
郁燕:???
以往郁飞鸢经常让杜酌春自己进门,杜酌春不都是自己飞进去的吗,怎么今日变成了撬锁这么鬼鬼祟祟的?
郁燕不理解,杜醉月自然是发现了郁燕就在附近,已经进入小院了,还不忘回头道:“小姨,厨房留了宵夜,您自己取哦~”
郁燕迷迷糊糊“哦哦”两声,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虽然看起来还是杜酌春那张脸,声音也是杜酌春的声音,但是这个语气,好怪……
小姨吃了我做得宵夜,一定会更喜欢我~
——杜醉月沉浸在自我感动中,根本没发现他自己不知不觉露馅许多。
他开了门也没关上院门,迫不及待走进郁飞鸢的厢房,远远地就开始炫耀起自己的能干:
“飞鸢,我做了上好的金疮药,效果特别好,你试试就知道。”
“嗯?我用的一直很好……好香啊!”郁飞鸢半睡半醒之间抬起头,打着呵欠说了一半,就闻到非常清新的药草香味,精神的一个激灵睁开眼,循着气味看过去,“什么金疮药这么香?”
“我自己做得。”杜醉月非常清楚郁飞鸢的喜好,不但在金疮药里添加了她喜欢的药草调和香味,还挑选了精致漂亮的小鸟形的瓷盒来装药膏。
当杜醉月把这样精美宛如礼品的金疮药递到郁飞鸢面前时,果不其然,她的眼神盯着看得目不转睛。
“看起来不错。”郁飞鸢捧着小鸟药膏爱不释手,“正好你在,你帮我擦背上的,我帮你擦你背上的。”
杜醉月站在床边,郁飞鸢坐在床上,两人距离太近,杜醉月一低头,竟然看到了郁飞鸢衣襟内部。
他脸色微红,下意识扭头避开不敢看,听到郁飞鸢的问话,有些心虚,他又不是杜酌春,背上哪里来的伤。
杜醉月声音小小语气弱弱地躲避着:“我的已经好了……”
郁飞鸢还以为“杜酌春”是害羞,每次看到杜酌春害羞的模样,就惹得她狼性大发。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,你早就被我看光了嘿嘿。”郁飞鸢故意坐高,扯着杜醉月的腰带往自己床上带,嘴里坏笑着,“怕什么,你是为了我挨打的,我还能趁你病劫你色不成~”
嘴上说着不会,郁飞鸢的手却很诚实,已经动手动脚着,开始解杜醉月的腰带。
杜醉月紧张的手忙脚乱:“等等,飞鸢你身上还有伤……”
他又期待又心虚,又想推开郁飞鸢,怕被她发现自己不是杜酌春,又舍不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