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差点名道姓,郁飞鸢蔫哒哒地走出去,可怜兮兮叫唤:“师祖……”
“民间总说隔代亲,我以前不以为然,现在不得不承认有点道理。”温郁金眼里只有郁飞鸢,哪怕察觉到了旁边还有个杜酌春也完全不看在眼里。
“你娘亲和你小姨在我手下挨打后,从来没有晚上还有精力跟男人出门幽会的,你这样精神,我果然还是对你留了手。”
郁飞鸾连忙叫屈:“没有啊!我只是喝了点酒出来散散酒劲,还是很痛的!”
“哦,还有心情喝酒,哪里痛了?”温郁金一句话,让杜酌春连忙站出来:“是我的错,飞鸢只是不忍心辜负我的心意才陪我……”
“哦。”温郁金冷哼一声,看在杜酌春主动挡在郁飞鸢面前的模样,勉强顺眼了一点,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,目光又回落在郁飞鸢身上,“既然白天我出手太轻,晚上补上!”
郁飞鸢叫得可怜巴巴:“师祖,屁股真的很痛……”
杜酌春不忍,挡在郁飞鸢面前,挡得死死的。
温郁金看着杜酌春笑道:“你是要替她挨打?”
杜酌春明知不敌,还是坚定地抱拳:“请师祖指教。”
“好!”温郁金大笑一声,“我就喜欢这种主动送死的!我最喜欢成全他!”
话音刚落,四周风声忽然大作,伴随着断裂的树枝残叶飞卷,形成一道暗藏着无数危险的龙卷风,朝着杜酌春席卷而去!
……
天边的启明星如一盏烛火,照亮了黎明的路。
郁飞鸢与杜酌春身上衣裳被割得破破烂烂,肌肤上也有不少细碎伤口,耷拉着脑袋,瘸着腿,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返回镖局。
温郁金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,似乎是故意给二人一点教训。
然而在郁飞鸢杜酌春不得不老老实实回镖局的时候,温郁金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波客人。
“山长,求您了,救救我们东家吧,昆东家被软禁一个多月了,也不知是死是活……”
四人跪在温郁金面前求情,甚至似乎早已料到温郁金想跑,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朝着她跪下,把温郁金困在中间。
温郁金看到四人就烦,冷声斥道:“他昆老大的幺蛾子关我屁事!自己处置!”
她语气不耐烦:“还有,我不是你们什么山长,山长早死了,找错人了。”
“山长……”
四人还要追过去,结果又被暴打一顿。
温郁金打完人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