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家,不会断子绝孙……”
温郁金嗤笑一声:“不,我说你会你就会!”
话音还未落,只见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,嘴硬的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:“啊——”
其他人连忙道:“高手饶命!我们成家了啊——”
“啊嗷——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温郁金化作连环黑影,平等地问候所有人,“断子绝孙脚”一个不落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她下脚一点也没留情,相信每个中招的人会在床上躺好久。
“我就说男人不适合习武,天生的弱点太明显了。”温郁金看着地上的弓背虾,嫌弃地撇撇嘴,“我才用了三分力,你们就要在床上躺三个月。啧,真弱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郁飞鸢确定了,果然是师祖。
难怪那天温郁金突然失踪,恐怕也是这样,一个人在外战斗。
“不过,这样还不算断子绝孙。”温郁金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大剪刀,“这是我用来修剪树枝的,修剪你们也够用了。”
冰冷的铁剪刀在夜色里恐怖的像是黑白无常的夺命锁链,一群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吓得原地跳起来,惨白着脸瘸着腿往后退。
眼看着手下跑得比自己还快,领头人不得不咬牙喊道:“撤——”
温郁金冷笑着步步紧逼,领头人根本装不下镇定,等他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手下跑得一个不剩,不再伪装,拔足狂奔!
“嗖——”
温郁金毫不客气,把园林剪当做红缨枪,朝着领头人的屁股投掷而去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比杀年猪还惨烈的叫声划破整个夜空,引得附近本就躁动的狗子们汪汪汪地狂吠起来。
郁飞鸢与杜酌春齐齐一个激灵,看着那倒霉的领头人屁股正中间的大剪刀,对师祖的畏惧心成百倍飙升。
两人对视一眼,什么酒劲都没了,什么豪情也都散了,这会儿只有一个想法:撤!
郁飞鸢指了指后面镖局的方向,做了一个返回的手势。
杜酌春脸色沉重地点点头。
怪他没探清底细,不知道龙凤镖局有这样一个老怪物级别的高手。
早知如此……
他还是会来龙凤镖局当赘婿,但是会提前做好准备,先调查好师祖的喜好,再准备好厚礼上门,再……
温郁金的声音打断了杜酌春的思绪:“屁股都被打肿了晚上还能跑出来幽会,看来为师打得还是不够重,腿不疼还飞得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