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晚宴,郁飞鸢吃得幸福的找不到北。
嗯,全鱼宴真的很好吃,全是按她的喜好来得,每一道菜都很好吃啊……
本就爱吃鱼的郁飞鸢幸福的找不到北,嘴巴忙里偷闲感谢一番,再次端起碗投入抢菜大战中,手里的筷子和嘴巴一起忙,为了挑刺都顾不上说话了。
杜醉月同样幸福的找不到北。
飞鸢果然很爱吃鱼,也很爱吃他做得菜,没白学嘿嘿!
郁燕端着碗一边吃鱼,一边瞅了“杜酌春”一眼,眼神有些微妙。
今天的“杜酌春”,怎么看起来傻傻的?
被飞鸢夸了一句就笑成这傻样?平时飞鸢也没少夸,也没笑成这样啊?
尤其是阿福,也很古怪。
阿福闻这香味来到饭厅,原本郁飞鸢还特意用清水涮了涮鱼肉,把鱼刺挑掉去喂阿福,谁知阿福一看到“杜酌春”就很凶的叫唤。
阿福浑身炸毛,还弓着背,看着“杜酌春”直哈气。
郁飞鸢找来阿福的饭碗,把处理好的鱼肉放在阿福碗里,还在笑:“杜酌春你是不是没给阿福做猫饭?阿福生气了哦。”
杜醉月也很纳闷:他那会刺激猫嗅觉的人皮面具已经取了,阿福怎么还是很讨厌他的样子?
听到郁飞鸢的话,杜醉月自以为找到答案:原来杜酌春做鱼时还会单独为阿福做猫饭,难怪。这的确是杜酌春的性格,很擅长哄人,连猫也哄。
杜醉月心中冷笑,面上波澜不惊主动道歉:“对,今天忘记了,下次一定给阿福做。”
说着学着郁飞鸢的样子,挑了鱼肉用清水涮涮,也去喂阿福。
阿福:“呜呜呜——”
叫得更凶了,还特意往郁鹞身边凑。
郁燕一摸阿福,阿福依然很温顺,甚至焦急地一会儿叼郁燕的袖子,一会儿往“杜酌春”看。
它根本不在意碗里的鱼肉,不是为了吃鱼也不是为了猫饭。
阿福更像是想要告诉他们什么。
郁燕若有所思,但什么都没说。
她把阿福抱在怀里:“阿福乖,我先带你去吃别的。”
说着跟郁飞鸢打了声招呼,主动把阿福抱离了饭厅。
杜醉月眼神晦暗,连忙站起:“要不我去厨房再做点猫饭?”
“不用,它有自己的零食,小姨去拿零食哄它了,没事的。”郁飞鸢拉着杜醉月重新坐下,“猫是这样,脾气反复无常,你别管,吃你的。”
见郁飞鸢一脸不在意的模样,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