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在外面不方便说,但是郁飞鸢心里清楚。
大舅子看妹夫,自然是往挑剔了看。
对方只是言语戏弄杜酌春一番,已经算客气了。毕竟这位可不是好脾气的。
壮硕渔夫是郁鹞的养子,郁飞鸢的养兄。
他原本也是郁家人,父母双亡后被郁鹞收养长大,与郁飞鸢从血缘上来说算表兄妹,从收养关系来说是养兄妹。
郁飞鸢自幼调皮,这位养兄动不动要收拾她惹下的烂摊子,对她十分嫌弃。但是当郁飞鸢在外面吃亏,他也十分护短,没少为了郁飞鸢跟人打架。两人处的像是亲兄妹,互相嫌弃也互相护短的那种。
郁飞鸢看到养兄就很高兴,因为他是跟着郁鹞龙丰一起出门,出现在这里,说明父母没事,应该快回来了。
至于那个罐子,肯定不是什么药酒,应该是为了传递信息,只是没想到以这么促狭的方式。
郁飞鸢的笑意无法掩饰,哪怕杜酌春看出郁飞鸢其实没有相信“壮阳神效”,还是免不了颇为郁闷。
他的视线在人群中寻找着刚刚那位壮硕渔夫,发现竟然一个眨眼的功夫对方就不见了踪影。
难道真是不世出的高手?
杜酌春思索着,视线也没停歇,不经意一个晃眼,竟然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!
是他!
杜酌春一阵心悸,他在岸上看到了一个跟自己从头到脚一模一样的人。
他猛地一低头,看到了水里自己的倒影,再一抬头,看到了岸上自己的倒影。
杜酌春迅速反应过来。
是杜醉月,他竟然摘下了人皮面具!
他还特意穿得跟他一模一样,这大白天的,他是想干什么?!
杜酌春一点也不想让郁飞鸢知道自己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,更不想让她知道,童年与她相识的是杜醉月送了她糖串树而非自己。
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,杜酌春知道自己走在了谎言的不归路上,但是最起码现在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第一反应便是,保持着船如今的方位,自己面朝岸上的杜醉月,让飞鸢背对着河岸。
恰好,附近有一艘大点的船站着好几个渔民,在吆喝自家货物:“卖河蚌珍珠咯!卖鱼惊石咯!卖鱼枕冠咯”
“咦,还是第一次看到水上集市有卖鱼枕冠的。”郁飞鸢有些兴奋,一挥手,“走,我们过去瞧瞧!”
河蚌珍珠总有一些幸运的渔民挖出河蚌时能遇到,不算神奇。
至于所谓鱼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