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又名鱼魫、鱼惊石、鱼精石、鱼枕石等,是青鱼枕骨咽喉处的鱼骨,而且得是二十斤以上的大型青鱼才有。南方多河的地方也不算稀奇,会把鱼惊石做成护身符或者佩饰,给小孩戴在身上,辟邪压惊,郁飞鸢小时候就有。
只有那鱼枕冠,昂贵且稀有,是用大且多的鱼惊石做成的头冠,据说是熬胶后倒入模具中一体成型,晶莹剔透如琥珀一般。郁飞鸢只听人说起过,还从未见过,便有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杜酌春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岸上的杜醉月,对方似乎正在看向什么人,没注意这边。
正好,那卖珍珠的船颇为高大,周围人多,且多是站着做买卖,把周围堵得严严实实。
杜酌春帮忙把船划过去,郁飞鸢怀里抱着“药酒”,视线虽然看着珍珠船的热闹,手上丝毫没有松懈。
两人过去时,最前面已经围了很多人。
郁飞鸢主要是来看热闹,也没有非要买,于是抱着“药酒”,站起来看。
那鱼枕冠正被船家拿在手上展示着,郁飞鸢看到之后,终于满足了:
“原来鱼枕冠长这样。”
她左看看,右看看:“也没有多好看嘛。”
“你很喜欢?”
杜酌春嘴上问着鱼枕冠,视线却落在郁飞鸢怀里的陶罐上。
以郁飞鸢如此在意的模样,他要还是认为这是壮阳的药酒就不配做提刑官了。
再联想那人奇大无比的力道,快速消失的速度,还有故意调侃自己的态度,杜酌春已经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。
尽管完全陌生,但那人应该是龙凤镖局的故人,看到他跟郁飞鸢在一起,故意试探罢了。
杜酌春忍不住暗自嘲笑自己:果然是当局者迷,看别人的案子时各种细节无一错漏,到了自己身上,一点点试探搞得自己情绪起伏,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。
郁飞鸢站在前面看热闹,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杜酌春的视线,听到问题顺口回答:“也没有。就是往年听人说起,说柳城有个豪商买了顶鱼枕冠,商人叫价千五百,最后还价到七百文买下。我那时就想这么贵,得有多好看啊。”
“现在看也还好,虽然是很好看,但让我花七百文我还是舍不得的。”
郁飞鸢笑了笑,看到就当得到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她的视线挪到了船舱其他的货物上。
船上除了船家拿在手里的鱼枕冠,还有其他几人正在展示河蚌珍珠。
这两样是最为昂贵且数量有限,但船舱还摆着一些便宜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