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下,杜酌春已经站在了郁飞鸢的小院门外呼唤起来。
“飞鸢,起来了吗?我进来了。”
“直接进吧!”
经过月老庙之旅,郁飞鸢与杜酌春的感情突飞猛进。
杜酌春的行为举止也越发大胆,在郁飞鸢还没起床时,便敲门而入,提着食盒登堂入室。
至于院门,那扇木门是典型的只防君子不防小人,虽然每次有客人来的时候郁飞鸢都会亲自去开门,其实无论是院门还是院墙的高度,龙凤镖局的武夫们都能轻易翻过去。
杜酌春在门口吆喝一声,得到郁飞鸢的许可,便自己飞进来了。
郁飞鸢还懒洋洋躺在床上,杜酌春把食盒放在桌上,端出两碗鸡汤馄饨,摆好碗筷,这才走过来撩起床帐,坐在床边:“小懒猫,起床了。”
阿福从被窝里钻出来,伸了个懒腰,喵了一声。
还真有只懒猫在~
阿福撒着娇蹭杜酌春的手,杜酌春好笑地摸了摸猫猫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猫铃扔了出去,阿福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飞,朝着猫铃扑了过去,在地上左腾挪右扫射,叮叮当当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你还给阿福买玩具了,我以前都是自己做得。用藤条编一个球,然后把铜铃塞里面就行了,够玩很久。”
郁飞鸢从被窝里蠕动着,蠕动着,挪出半边身体,爬到杜酌春身边,把他的腿当枕头,直接趴下了。
“你做得自然是最好的,我不会做就只能买了。”
杜酌春柔情款款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郁飞鸢,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白皙细腻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没做过粗活的官宦子弟。曾经,在汴京的权力中心,他的手只翻阅卷宗批阅案卷。如今,他的手既能为爱人洗手作羹汤,也能化作只为爱人服务的梳子,给她温柔的梳起头发。
头皮被梳的极为舒适,酥麻入骨,郁飞鸢放松地眯起眼睛,仿佛晒太阳的猫儿一样惬意地打着盹。
“起床了,吃馄饨。”
杜酌春有些留念这样温情脉脉的时刻,嘴上说着让郁飞鸢起床,手上狡猾的给她做起了头部按摩。
他略通医术,知道头部有哪些穴位经脉,精准地顺着经脉按着穴位,一会儿轻一会儿重,按得郁飞鸢舒服地哼哼起来,闭着眼睛趴在杜酌春大腿上,根本不想起来。
郁飞鸢毫无防备,把自己的后背彻底在自己面前敞开着。
杜酌春抽空抽出一只手,撩起一缕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