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鸢的秀发,放在唇边嗅了嗅,郁飞鸢也毫无反应。
杜酌春的胆子越发大了。
他看着郁飞鸢姣好的身姿趴在自己腿上,如同一只等待梳毛的小猫咪,乖巧又温顺。他抚摸着她的秀发,一双手技巧性的从头部按摩到颈部,又捏着脊背,郁飞鸢毫无反抗,依然舒服地直哼哼。
郁飞鸢心无旁骛,杜酌春却没法做到。
他的双眸逐渐深沉,他的手越来越往下,一直捏到了郁飞鸢的腰部,捏的郁飞鸢咯咯笑着转身,在他腿上扭来扭去:“别碰那里哈哈,痒痒哈哈,好痒哈哈!”
杜酌春感觉到大腿上柔韧的冲击,感受到了自己早晨常见的冲动……他肌肉绷紧,猛地站起身来,背对着郁飞鸢不敢让她看见。
郁飞鸢疑惑地从床上坐起来,探头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被子从她肩头滑落,郁飞鸢根本没在意,现在的天气压根不冷,她盖被子还嫌热,主要只是盖个肚子。而且她穿衣服了,长袖长裤的中衣。
“小心着凉!”杜酌春突然一转身,拽起郁飞鸢的被子往她身上盖住,然后把床帐重新拉合上,把郁飞鸢的头给塞了进去,隔着床帐吩咐道:
“更衣,起床,吃饭!”
郁飞鸢从床帐里探出头来,意识到了什么,故意调笑他:
“杜酌春我看到了!”
杜酌春背对着她坐到桌边:“你什么都没看到。赶紧穿衣服,不然我把两份都吃光。”
郁飞鸢吐了吐舌头,拉好床帐,在里面窸窸窣窣地换起衣服来。
杜酌春刚松了一口气,谁知郁飞鸢又探出头来:“帮我从衣橱里取一下衣服呗!”
杜酌春好不容易按下自己的躁动,深呼吸再深呼吸,听到这话,只能认命地再次站起身来,走向床边的衣橱。
拉开柜门,杜酌春看着叠放整齐花花绿绿的衣服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香味,满脑子的遐思再次死灰复燃,且有愈演愈烈趋势。
杜酌春眼睛看着衣橱的木板靠背,根本不敢多看几眼叠放在最上面的小衣服:
“哪件?”
谁知郁飞鸢忘拿的还真就是小衣服。
“咳咳,红色那件抹胸,绣了白猫蝴蝶的那件。”
杜酌春:“……”
是他大意了,他果然不该这个时候过来。
心里有鬼,眼前看到的便不仅仅是一件衣服。
杜酌春颤抖着手,拈起一件红色抹胸,走到床边,看也不看的手往后伸,递给郁飞鸢。
他干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