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并不买账,“无非就是他失恋了要跟你倒苦水呗。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,我又不是没见过某些人失恋的样子。”
宋近云又气又好笑:“你在这里阴阳怪气谁呢?”
陆星来感觉被他们二人孤立了,正气头上:“还能有谁?”
宋近云自我怀疑:“我当年也跟他一样?”
陆星来嫌弃地背起宋宇澄,回答说:“半斤八两吧,只不过风格不一样。”
陆星来把宋宇澄扛到车上,说什么也要先送宋近云回家。宋近云听了陆星来的话,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嫌弃,一直追问他,她当初分手那阵儿,她的反应真有这么难看吗?
陆星来像是故意吊宋近云胃口,之后一直对此不予置评,留宋近云一个人生闷气。
宋近云承认当时她是很受伤,但不至于跟宋宇澄一样要死要活吧。
陆星来把宋近云送到家就开溜,宋近云从陆星来那里没有得到答案,深更半夜打电话去问魏星伶。
魏星伶在夜里接到她的电话,难免又是一阵戏谑:“稀奇啊,在晚上你也有空搭理我?”
宋近云跟魏星伶认识十多年,听她说过无数没皮没脸的话,今天竟然被她这句话弄得红了耳根。
还好她们只是隔着屏幕在通话,宋近云清了清嗓子,说到正题:“魏星伶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魏星伶摆出洗耳恭听的态度:“你问吧,尽快的,别耽误你的良辰美景。”
宋近云问:“我弟说我分手的时候天天寻死觅活,你也觉得这样吗?”
魏星伶一头雾水,最近宋近云过得太春风满面,魏星伶甚至都快忘记她失恋时是何等模样了。“还好吧。”
宋近云虽说脾气像炸药,但情感却很内敛,那段时间她只是很沉默,她不想流露的情绪,旁人很难感知得到。她被伤得有多深,他们也只是猜测。
“这不后来马上又有人给你疗伤了吗?但见新人笑,谁还为旧人哭啊。”
宋近云舒一口气:“是吧。我就知道是陆星来在乱说,改天找他算帐。”
“哦对了,”魏星伶叫她先别挂电话,“好久没聚了,你生日那天开个party?”
宋近云思考了一会儿,叹气说:“算了吧,现在不是自由身。”
宋近云不跟她过生日,当然是为了要跟程昱闻一起,魏星伶鄙夷她这样的行径,骂骂咧咧说了她几句,最后又假惺惺地表示理解再挂断了电话。
其实宋近云已经连续一周没见到程昱闻的人影,他之前就说过今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