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这副样子。”
他继续彰显他的度量:“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但你应该更懂事一点。”
程昱闻是那样的高高在上,不听宋近云任何的辩解,倨傲地离开。
宋近云烟云朦胧的眼睛,化成恨意翻涌。她一开始是想解释的,但是有什么意义,他都说了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,他像施恩一样原谅了她。
他已经给了恩赏,她多说一个字都是不知好歹。
宋宇澄失踪两周,脸上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,终于敢在家人面前现身。
几经周转,宋修徳做戏做足真的转手名下一套置业,填补上宋宇澄的窟窿。
债已结清,宋宇澄也有洗心革面的迹象,宋家一扫阴霾,宋修徳为此专门安排了一场家庭聚会,让宋宇澄重新开始。
宋宇澄脸上已经看不出伤痕,但整晚的情绪低落。宋近云找到独处的机会,私下里问他:“怎么样,你跟她说了吗?”
宋宇澄落寞地点头:“我给她说了。”
宋近云从他脸上已经得出答案,但还是问道:“她怎么说?”
宋宇澄先抬头望天叹了口气,又低着头说:“她怨我一直都在骗她,跟我分手了。”
他们会走到今天,宋近云一点都不意外。“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没办法,她想要的我给不了,浑浑噩噩这么多年,我也该做点正事了。”
宋宇澄这顿毒打没有白挨,一副痛定思痛大彻大悟的模样,向宋近云承诺他以后会认认真真打理家里的生意。
宋近云替舅舅感到欣慰,宋修徳也不奢求他能成为在商场翻云覆雨的人物,只要他不败光家产,哪怕他庸庸碌碌,以后能依靠信托优渥地安度一生,当个善良的富贵闲人,已经是大幸。
宋宇澄刚分手,更觉得自己跟宋近云同病相怜,拉着她聊了很久。宋宇澄带着宋近云一起去吃宵夜,他美名其曰要跟宋近云畅谈未来,实则是追忆往昔,一个人喝闷酒,酒醉后嘴里一直喊着前女友的名字。
宋宇澄喝成一滩烂泥,宋近云扶不动他,叫来陆星来帮忙。
陆星来一听是宋近云叫他,二话没说立马从家里赶了过来。宋近云跟陆星来感叹他哥真是个痴情种,但陆星来第一反应却是诘问他们:“为什么你俩吃宵夜不叫我?吃独食不说,干活的时候想起我来了。”
在宋近云心里,陆星来还是个小孩,她解释说:“我跟哥有正事要谈,小孩不宜参加。”
“还能是什么正事?”陆星来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