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管用。
他替陆家除掉麻烦，像下了一场大雨，一夜之间，洗刷走所有的污名。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宋近云为了报恩，住进他安排的房子里。当天夜里，他在外应酬回来，带着几分薄薄的酒气，让宋近云换上那件她曾穿着演奏古琴的旗袍。
这件旗袍是香港的老师傅为她量身定制的，每一寸绸布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，她身材窈窕有致，曲线纤浓有度，生来就适合这样的衣服。
既来之则安之，宋近云不是扭捏的人。
她换上旗袍坐到程昱闻身上，想速战速决，为了不弄脏这身衣服，她主动地从第一颗盘扣开始解。
宋近云风情万种，但表情却视死如归一样。
真的很勉强啊。
程昱闻眼神为之一暗，翻身压下去，伸手抓住她的领口，毫不留情地往下撕。他很沉默，动作也不够温柔，安静的房间里只剩裂帛声。
在宋近云只剩几片残破织物遮挡的时候，他才沉沉开口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那晚古怪，却意乱情迷。
后来程昱闻给宋近云买了很多衣服和珠宝，但有的东西撕碎了就是撕碎了。
......
“睡不着？”
程昱闻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宋近云的回忆。
宋近云睁开眼，埋怨他：“嗯，我刚才想睡你不同意，现在我一点都不困了。”
程昱闻索性也不睡了，伸手拉开床边柜子的抽屉翻找东西。宋近云听到这熟悉的窸窸窣窣声，拉住他的手地说：“再不消停你就滚出去睡，你在飞机上睡够了就来折腾我是吧？”
程昱闻轻笑一声，把套放回去，合上了抽屉。他将她拥进怀里，亲吻她的额头，叹气说：“你这个臭脾气，谁惯出来的。”
这简直明知故问，宋近云现在能这么跋扈，全是他一步一步纵容出来的。
宋近云没搭理，她现在像个消极怠工等待被裁的员工，就等程昱闻喜新厌旧的那一天。
程昱闻当宋近云是因为他出差太久在闹脾气，好好情人一般地哄着：“明天我陪陪你？”
宋近云懒散地问：“你不去公司？”
程昱闻又阴阳怪气：“只怕我再忙工作，你就要跟别人跑了。”
他将她拥得很紧，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，连气息都是缠在一起的，分不出一个彼此来。
“你女人那么多，少我一个问题也不大吧？”
宋近云故意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