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近云抓坏,上面几口纽扣在争执中不知所踪,领口大敞着,却丝毫无损他身上的压迫感。
“你有病吧?我自己的嗓子自己清楚,你少管闲事。”
宋近云才不白白受气,刚缓过来就找程昱闻算账,一下就扑到他身上去挠他。
两人力气太过悬殊,宋近云很快落了下风,很快他们的所有拉扯都变了味道。
宋近云要以牙还牙,把程昱闻推进水里,自己也被带着滚进了浴缸。她跌坐在程昱闻身上,程昱闻托着她任她发泄,等她撒了气,他捏着她的下巴说:“你就是故意在气我。”
程昱闻明显放软了姿态,但宋近云不领情,还嘲讽他:“我抽个烟喝个酒都能把你气成这样,看来程总的气量没有传闻中那么大嘛。”
他在这四九城里,可是有好大的、让人穷尽词藻的好声名。
程昱闻问她:“我半个月没回来,没有想我?”
宋近云搪塞道:“想的。”
“你想我的方式就是深更半夜出去跟别的男人调情?”
程昱闻一身西装浸在水里,透过衬衫可以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,显得特别的撩人。
宋近云说难怪他一到家就发疯,果然还是被他给看到了。
他明明是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,却要用她不爱惜嗓子来发难人,她骂他是假仁假义。
朋友都说宋近云谈恋爱的时候太作了,她自己也承认,她就是喜欢惹人生气。
程昱闻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,暗示的意味浓,她知道这是要算账了,她起身想走,又被他捏住大腿抓了回来。
宋近云被迫坐在男人的腿上。
他圈住她的腰说:“如果我不在,他要你跟他回去,你会不会同意?”
这个男人是行走的荷尔蒙,但凡声音低一些,就像在给人下蛊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说话,人看着倒是很沉稳,但呼吸全是乱的。
两人对峙良久,宋近云始终没有回应。
程昱闻:“说话。”
他靠得越来越近,宋近云推开他:“你刚刚不是嫌我臭吗?”
程昱闻牢牢困住她,鼻尖在她脖颈周围逡巡,“宝贝身上是香的。”
宋近云气笑了:“这会儿知道该嘴甜了是吧?”
程昱闻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,不由分说吻了下去。
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演出上,当时宋近云在台上唱昆腔,水磨调被她唱得低回婉转,余音绕梁。
他那时就知道,她有一副金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