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大好的兴致就这样被打断,她接到电话觉得扫兴,向对方说了一句抱歉,提着包匆匆准备离开。
魏星伶送她出门,问她:“这就急着走了?”
“嗯。”宋近云似乎颇不满意,“回去伺候sugardaddy了。”
“……”
魏星伶语塞,停住脚步,目送她走。
这种话也就宋近云敢大言不惭地说出来,她是个直脾气,逼急了指着鼻子骂人这种事儿她不是没对那位做过,哪门子sugardaddy可以忍受她这样的脾性。
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酒吧门口,宋近云熟门熟路上车,她一上车就开始犯困。
反观端坐在旁边的程昱闻,身上却没有丝毫的疲倦,安静且不表露任何情绪,他总是如此,在旁人眼里永远是一副一丝不苟的完美模样。
她上车便闭上眼睡觉,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家。
到家宋近云走进浴室,发现浴缸里蓄满了水,心想这人是洗澡到一半才发现她人没在家是吗?
宋近云刚想问他,结果后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,一瞬间,她就被人猛然按进了水里。
“抽烟喝酒,嗓子不想要了?”
程昱闻把人按住,溅出一片水迹,自己的西装也被浸湿一大片。
宋近云刚挣扎抬起头,又被摁了下去。
“把你这一身臭味洗干净。”
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,宋近云扎进水里,泛起一股冰凉的窒息感。
程昱闻过一两秒松了手,跟她对视着,戏谑而沉静地看着她。
宋近云撑着浴缸边沿抬起头,长发粘在肌肤上,水珠朝下流淌,吊带在挣扎中滑落,衣衫零落浑身湿透。
她事先根本不知道程昱闻会来这一出,这会儿扶着浴缸坐在地毯上,仓惶狼狈地,一边咳嗽一边骂他是神经病。
宋近云自小跟着宋老师学昆曲,她的人生从被老师选中的那一刻起,就被框定好。宋老师对她十分严苛,从小对她严格管教。她这副嗓子金贵得很,饮食诸多忌讳,条条框框把她限定得喘不过气儿来。
随着宋近云长大,宋老师对她的管教稍微松懈了一点,她也得以搬出去自己住,刚解脱没多久,又遇见了程昱闻。
这人管天管地,比起宋老师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她呛了水,一直在咳嗽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还一副居高临下等她认错的样子。
程昱闻半跪着,整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的衬衫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