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是无法抹去的奇迹般的功劳。
所以,最终多半会功过相抵,保留军籍,另行任用。
当然,这些只是旁人口中的传闻。楚南星没有向叶权求证,只当从未听过。
时间在单调而忙碌的生活中缓慢流逝。
楚南星的身体逐渐好转。每天除了必要的康复训练,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度过,与博士留下的计算机、资料和实验药物为伴。
过度沉溺于医学研究并不算健康,但至少能让时间和伤痛变得更容易面对。
楚南星开始清点白塔遗留的实验档案,重新整理那些被博士故意加密的公式,也尝试修正此前腺体改造方案中的缺陷。
在浩瀚繁复的数据面前,许多痛苦都变得渺小。日复一日,他甚至很少再想起那场短暂的逃亡与北辰的死,也不再反复揣测叶权回生存区后究竟面对了什么。
值得一提的是,博士被作为最高级别重刑犯,押回首都关进了军事监狱。
楚南星远程参与过几次审讯,终于确认父母因拒绝配合实验,早已被折磨致死。
得到这个答案以后,他便再没多问过其他。
而北辰则被葬在基地附近一处能够看见日出的高地。
由于基因遭到过度改造,联邦军医始终无法确认他究竟是楚云河本人,还是以楚云河为模板制造出的克隆体。
楚南星也没有继续追究,只在墓碑上刻下了“楚云河”三个字。
无论白塔如何定义,那个拼尽性命保护他的人,所拥有的……就是哥哥的灵魂。
大约四个月后,风季终于结束。
废土重见天日,过分明亮的烈阳炙烤着贫瘠的大地。叶权许诺的人员和物资支援,也在这一天姗姗抵达。
只是规模比楚南星预想中庞大得多。
数不清的装甲车和重型运输车从地平线尽头驶来,扬起滚滚烟尘。大型工程机械紧随其后,车身上印着联邦军部的标志。十余架运输机在临时清理出的区域降落,舱门打开,训练有素的士兵与工程人员陆续走下。
楚南星听见消息,好奇地来到地表。
风从广袤的荒原吹过,将他的白大褂掀得凌乱飞舞。他站在成群的装甲车和重型机械之间,身形苍白单薄,像一只随时可能被钢铁洪流碾碎的蝴蝶。
“这些……”楚南星观察片刻,转头对吕岩道,“应该是建设兵团。我以前见过他们。”
吕岩点头:“是。”
“可白塔基地的硬件已经很完备了。”楚南星微微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