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又掠过铺子里忙碌的伙计,眼神微深。
“观察力不错。”他淡声肯定了一句,却未下结论,反而问,“你觉得,是店家自己请人改的,只为生意兴旺?”
何厌深犹豫了下,摇头:“不像。这种改动,短期或能催财,长期却会反损家宅人丁安宁。正经懂行的先生,不会这般建议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本意就不在求财安宅。”崔云心接了下去,声音依旧平静,却让何厌深心头一跳。
两人正低声说着,队伍已排到他们。
柜台后满面红光的老掌柜笑呵呵地问:“两位来点儿什么?云片糕、花生酥、杏仁饼都是刚出炉的!”
何厌深按下心绪,打起精神挑选。
崔云心则要了两份招牌礼盒,付钱时,状似随意地问了句:“掌柜的,这铺子有些年头了吧?格局挺别致。”
老掌柜一边麻利打包,一边笑道:“可不嘛!祖上传下来的老宅,快一百年了。前些年请人看过,说老宅气运有些沉,就给稍稍动了动门口和楼上一点儿地方,嘿,您别说,生意还真更红火了!”
“哦?请的哪位先生?”崔云心语气平常,像随口闲聊。
“一个游方的老师傅,姓……姓什么来着?”老掌柜拍拍脑门,“好像是姓乌?记不清了,就记得留着山羊胡,说话带点口音,不是本地人。给的法子也简单,没大动土木,咱就照做了。”
说话间,礼盒已包好。
崔云心接过,道了声谢,便示意何厌深离开。
走出铺子一段,人声稍减,何厌深才忍不住低声道:“科长,那个游方先生……”
“嗯。”崔云心提着糕点盒,步履未停,目光望向古镇深处那些交错的老街巷,“一处两处或许是巧合。但若多家老宅、商铺,甚至公祠,都在近年被类似的游方先生建议,做了些格局调整……”
这不似寻常的风水调理,倒像是有规律、有目的的暗中运作。
蓄气?蓄的是什么?
滞涩的格局,最终会导向何处?
崔云心隐隐觉得,这热闹祥和的海西水面下,似乎有些暗流在悄然涌动。
他将一盒糕点递给何厌深:“拿着。此事记下,回去查查近年海西地区非正常民俗活动及风水异动记录。眼下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看天色:“先过年。”
何厌深接过糕点盒,却忍不住追问:“科长,那铺子的格局明显有问题,咱们不顺手处理一下吗?”
崔云心将声音压低了几分,只够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