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说的是,如果,傅总只是想跟宛吟有一段情,但这段情却不是以结婚为目的。那我是不会放弃对宛吟的追求的。”
黎慎目光灼灼,心笃意定,“我还是要争取,坚持。”
“您可以坚持,但结果,一定是白费。”
肖羿压住心中的怒气,露出职业化的笑,“因为我们傅总不会给任何男人,任何机会。连赵氏集团赵总都被三振出局,黎律师觉得,您有什么资本,能跟我们傅总竞争?难道您比赵总更有实力吗?”
黎慎呼吸发紧,“我……”
“还有,我们傅总可从来不在意夏小姐的出身,更不会把她不光彩的过去挂在嘴边。倒是黎律师您,如果您真不介意夏小姐坐过牢,您就该对她的遭遇绝口不提才对。”
肖羿骤然敛了锋芒,礼貌地问,“要我送您去医院吗?”
……
迈巴赫停在夏宛吟家楼下。
一路无话,好不容易挨到家门口,夏宛吟正要开门下车,傅时京终于按奈不住,大掌捉住她的细腕,再度将她拉入怀中。
夏宛吟撞入他腹肌绷紧的胸膛里,闷重的心跳,在她耳畔无比清晰。
“就这么急着逃跑?”
傅时京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染红的耳侧,沙哑的声线令她不禁失神,“今晚,救了你命的人是我。你最起码也该跟我道一声谢。”
夏宛吟长睫闪了闪,低声,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傅时京气笑了,五指收拢,想要捏断她的腕子似的。
下一秒,他低头,微凉的薄唇覆上她颤栗的唇瓣,撬开她不设防的齿关,娴熟地勾缠,深入。
夏宛吟轻哼,眼底泛起水汽,细软的腰往后仰,身子滑坠,又被他大掌稳稳托住腰臀。
他的吻技越来越好了。
加上上次分开到现在,他旷了好久,天天靠洗冷水澡压抑躁动的火气。
换别的男人,就算不撸,也得去外面找女人。他忍到现在,也真是个狠人。
所以,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想这一口太久了,他只有吃饱了,才能慰藉这么长时间来,身心的空洞与寂寞。
傅时京大掌摩挲着她的腰窝,一圈又一圈地流连,吻得温存又缠绵。
夏宛吟眼神渐渐失焦,她投降了,指尖攥住他的衣襟,小心翼翼地回应他。
傅时京感受到了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烧了起来,猛地欺身而上,两人倒了下去。
然而,他却并没有做什么,而是悬在她上方,深邃的凤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