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后。”
夏宛吟仍然放心不下黎慎,“可黎律师是为了保护我受伤的,我不能……”
“那我呢?”
傅时京嗓音沙哑,裹着几分怨怒,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这么长时间来,我救过你多少次,也受过伤,也流过血,你也这样关心过我吗?”
夏宛吟怔忪住,扬起脸,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,和泛红的凤眸。
她抿住唇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肖羿眨了眨眼睛,忍俊不禁。
他们傅总,在日复一日与夏小姐的羁绊中,真的是越来越有活人感了,还会争宠了!
“阿羿,善后。”
冷冷放下句话,傅时京抱着夏宛吟,大步流星地朝座驾走去。
“黎律师,感谢你,舍身救下了我们夏小姐,你的大恩,我们傅总会记得,因为你帮他保护了他最在意的人。”
肖羿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份人情,我们傅总一定会替夏小姐还。来日若有难处,尽管开口,只要能帮到的,我们一定会帮。”
他替傅时京,说出了心里话。
也是为了彻底打消黎慎对夏小姐那虚妄的幻想,帮傅总防微杜渐,扫清情场障碍物。
“他不欠我什么,宛吟更不欠我什么。”
黎慎脸色惨白,眼神黯然下去,“我不要她还我人情,我只希望她能平安。”
肖羿微笑,“有我们傅总在,夏小姐必定平安。”
黎慎深深汲气,低沉着开口,“你们傅总,爱上宛吟了?”
“您觉得呢?您什么时候见过傅总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?”
“可据我所知,他有未婚妻了,是韩书记的千金。”
肖羿唇角下敛。
“傅韩两家联姻的事在盛都圈子里都传开了,而且听说,他们很快就要举办订婚仪式。”
黎慎胸腔起伏,压抑着某种晦涩又不甘的情绪,“傅总既然已有要娶进门的妻子,那他把宛吟当成什么?情人?还是,外室?”
肖羿冷冷地道:“都不是。我们傅总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,娶了谁,就是谁,心里不会容下第二个女人。”
“你们傅总再厉害,他也拗不过家族压力。和韩家联姻是政商结合,关乎傅氏财团往后数年的气数。且宛吟没有父母,没有背景,又坐过牢。傅家怎么可能容得下她,如果让傅老爷子知道傅总和宛吟的关系,棒打鸳鸯怕是轻的,恐怕还会给她招来巨大的麻烦。”
肖羿面无表情,“黎律师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