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裴瑾。
那人自称谋逆先帝,犯了滔天大罪,可沈昱昭把他藏在自己府里,冒险护着,一个谋逆的逃犯,一个手握兵权的太尉,这两个人凑在一起……
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,她立刻坐直,没底气的说道:“不…不能吧?这也太荒谬了。”
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:“你怎么能想出这么荒谬的事。”
但有一点很重要,她马上就要嫁给他了,他的任何举动,都可能会牵扯到她,所以她必须搞清楚他在做什么,也必须搞清楚墨棠阁到底是谁的势力。
既然他在查墨棠阁,那她就帮他查,查清楚了,既是在帮他,也是在帮自己。
想到这里,她走到桌前,铺开一张纸,提笔蘸墨,飞快地写了几行字。
“查萧逸登基前后的所有事,包括他是如何从先帝手中接过皇位的,朝中旧臣是如何被清洗的,越细越好,另,墨棠阁与萧逸之间有无直接关联,你尽力去查。”
写完之后她将纸折好,唤来福月:“老法子,传给栾川。”
福月接过纸,揣进袖中,点点头。
“是,姑娘。”
如今福月被她培养的对于暗中传信已经越来越熟练了。
姜墨搁下笔,然后将那支湘妃竹笔从妆台上拿起来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她低声道:“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翌日清晨,姜墨起了个大早。
她从妆匣里取出一个小布袋,打开来,里面是两只手镯。
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镯子,和一只一眼便能看得出是上等好的镯子。
那只上等的好镯子,是昨夜炽言奉沈昱昭之命送来的,说是送她的。
那镯子通体碧绿,水头极足,泛着一层柔光,镯身上没有一丝杂质,是上好的翡翠,市价少说也值上千两。
她正愁不知道拿什么去十里铺当才好,这只镯子倒是来得及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