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不能这样。
她用力摇了摇头,扯出一个笑来,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不用了,人不能总活在过去,我想……他们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。”
沈昱昭看着她,莫名有点心疼。
他见过她狼狈逃婚时的样子,满身泥泞,头发散乱,可那双眼睛却是不肯服输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。
沈昱昭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他向来不善此道。
他只会算计,只会布局,只会用利弊得失来衡量一切,让他排兵布阵,他能运筹帷幄,让他权谋博弈,他能滴水不漏。
可面对她此刻的沉默,他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只能安静地坐在那里,陪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姜墨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抬起头来时,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。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我查到墨棠阁的一些事,这次是真的。”
沈昱昭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知道十里铺吗?”
“知道,墨棠阁开的当铺。”沈昱昭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去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铺子在墨棠阁的产业里很不起眼,不值一提。”
姜墨声音压低了:“我觉得不对,我的人在十里铺盯了很久,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人,他几乎每天未时都会去那间当铺,可从来没有见过他从当铺里出来。”
沈昱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所以我怀疑….那个当铺里可能有密道,这条密道很可能通向真正的墨棠阁,十里铺看似不起眼,也许正是最大的障眼法,谁会去注意一间不起眼的小当铺呢?”
沈昱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。
原先他确实没太注意过这个十里铺,墨棠阁在汴京的产业不少,当铺、茶楼、绸缎庄都有,他查了这么久,一直把精力放在那些更显眼的铺面上,十里铺这种小门小户的,他连正眼都没瞧过。
可姜墨这番话,倒像是点醒了他。
“所以你打算去瞧瞧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姜墨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去吗?”
沈昱昭沉默了一瞬,摇了摇头:“我的身份不适合去。”
姜墨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开口,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:“沈昱昭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你为什么要调查墨棠阁?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