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瓷后来又把他推倒了好几次。
她自己后来是这样说的。
她在微信上给顾执发了一个表情包,一只圆脸的猫把另一只猫按在地板上,配字是一个简单的问号。
顾执没有回。
不是他不想回,也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,而是那个时间点,他确实没空。那一刻他正被按在床上,后背贴着被体温焐热的旧棉布,枕头微微塌陷出一个柔软的弧度。苏清瓷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,十指交叉,像是会议上某种极其正式的签署动作,只不过签署的不是文件,而是某种更私密的、没有第三方见证的契约。
她的力气其实并不比他大。
甚至从纯粹的身体力量来说,她是弱势的那一方。
但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可以反抗的空间。
顾执也没有反抗。
他只是微微仰着头,看着她。
灯光是从床头那盏旧台灯里散出来的,光线并不明亮,有些发黄,像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暖色记忆。她的头发散下来,从两侧垂落,像是轻轻落下的一层帘幕,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。这个空间被压缩得很小,小到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。
她的眼睛在那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不是白天会议室里那种锋利的冷静,也不是面对记者时的克制与防御,而是一种完全卸下外壳之后的状态。像一把刀被收回鞘里,又像一座城门在夜里缓缓打开。
她看着他的时候,没有躲闪。
顾执的声音很轻。
他说,你今天在会议上说,我是你很重要的人。
苏清瓷低头。
她的嘴唇贴在他锁骨的位置,温度很轻,但存在感很强,像是在一张纸上按下一个无法擦除的印记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停了一秒。
然后才开口。
不是很重要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克制,像是在修正一个不够准确的表述。
她的唇稍微往上移了一点,贴近他的皮肤,声音更低了一些。
是最重要。
那一刻之后,她不再说话。
她用一种极其缓慢但明确的方式,把会议室里那句话重新拆解、重组,再用身体重新写了一遍。她的指尖从他后颈滑过,穿过碎发,指腹沿着耳廓轻轻绕了一圈,那种触感不像是占有,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真实存在的事实。
她的动作很慢。
慢到顾执可以清楚感知每一个细节。
她抬起他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