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盈盈地给巴根夹了块酱肉,说道:“哥,你这可是冤枉我了。我哪能虐待他呀。你光看见他喝粥了,没看见我每天早上给他煮鸡蛋,下午给他炖老母鸡汤?那鸡汤和鸡腿肉我都撕得碎碎的搁在粥里。营养一点没落下,就是油水少些罢了。”
巴根听罢,咂咂嘴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偷偷给李越递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李越倒也想开了,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,脸上平静得跟修行似的。等图娅去厨房添菜的工夫,他才小声对巴根说:“大哥,说那些干啥。你妹子这是诚心不让我吃好的。咱不急,就等两天。等除夕那天大伯来了,我看她还咋管。到时候当着大伯的面,她还能不让我上桌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