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班同学也好,其他班的同学也罢,他们根本不关心真相,只是图个好玩儿,就开始以讹传讹,伤害了我,也伤害了那几个女孩子。
在我被唾弃辱骂的最狠的时候,沈知远找上了我,他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我,只不过是为了我的钱,跟我虚与委蛇罢了,现在他傍上了更有钱的白富美,而我已经完全配不上他了。
其实那时候,我的心里是有点庆幸的。
庆幸自己为了不跟同学有太远的距离,而隐藏了豪门的背景,不然,我怕是一辈子都会困在沈知远的谎言里了。
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变得害怕爱情,也完全不想结婚。
我觉得比起被欺骗,或许单身也是一种值得享受的状态。”
程薇礼自嘲地笑了笑,眼神里却流露出挥之不去的悲伤。
江初衍静静听着,心里下意识有些心疼:“你为什么不告他呢?”
程薇礼低垂下头,沮丧地说:“没有证据,告也告不赢吧。”
“那你可以用家里的势力让学校压下来这些谣言,或许,那些人会有所收敛的。”
江初衍紧张地提议道,却全然忘了这是程薇礼大学时所发生的事情。
“强行压下舆论,但无法真正扭转人心,我可以逼人闭嘴,但不能逼人相信,而且强行压制的后果可能是大家表面上不说,背后却更加认为,是我仗势欺人、心虚了,反而更是坐实谣言,到时候,不仅我自己难堪,还会让家族也陷入舆论漩涡,甚至让父母跟着我挨骂,与其这样,倒不如我自己承受着。”
程薇礼假装轻松地笑了一下。
江初衍看着她,心中微微有些触动。
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任性的女孩儿,内心深处,似乎格外懂事,甚至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江初衍沉默片刻,最终做出了决定:“看在你为我们的合作,奉献了诸多心血的份上,我就同意你去揍他了,多狠我都不会拦着,不过,我不能帮你的哦,我爷爷知道了,会很生气的。”
“你说的哦,不能反悔!”程薇礼伸出了小手指,说道,“拉钩。”
看着她开心得像小孩子一般,江初衍觉得,或许让她出了这口气,也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他伸出小手指,勾住了程薇礼的手,笑容宠溺地说:“拉钩,反悔是小狗。”
次日。
“沈知远已经到会议室了,我假装忙其他的工作,会晚一点到,你去接待他,随便怎么发挥都行,但是,千万记得保护好自己,一定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