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受伤,知道吗?”江初衍看着程薇礼,认真地叮嘱道。
她站起身,满是斗志地说:“放心吧!保证完成任务!”
程薇礼转身走出办公室,径直来到了茶水间,从冰箱里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拔凉拔凉的冰水,然后,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推开门就快步走到沈知远的背后,将冰水从头到脚淋了他一身。
“谁啊!神经病吧!”
沈知远瞬间就被刺激得蹦了起来,气恼地擦去眼镜上的水。
他转过身,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,但当他看清来人时,立刻便明白了她的动机。
“程薇礼,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?幼不幼稚啊你?”沈知远不屑地看着她说。
程薇礼随手将水壶放到桌子上,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,挑衅地笑道:“当然有意思啊,看你这狼狈的跟落汤鸡似的,别提我心里有多畅快了!”
沈知远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水,嘲讽地说:“你也就这点能耐了,在公司里干着最底层的活,连跟我平级对话的资格都没有,还敢来我面前撒野?玩报复?谁会把你当回事啊?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是是是,谁有你能耐大啊。”程薇礼冷哼一声道,“毕竟靠女人上位的能耐,可不是人人都会的。”
沈知远被戳中痛处,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:“你少在这胡说八道!什么靠女人上位?我在公司的成绩可都是自己拼出来的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你别在这血口喷人!”
“自己拼的?”程薇礼仰头大笑,问道,“你大学时,光顾着劈腿各种有钱的女生了,跟她们搞暧昧都来不及,有分过一点心思给学习吗?差点都没能毕业的一个草包,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拼出来的,沈知远,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倒是比当年又进步了不少啊!”
沈知远假装淡定地说:“谁没点年轻不懂事的时候?我大学就算再荒唐,也没有像你当年那样,引得全校非议吧,程薇礼,你得明白,现在装得人模人样的数落我,倒不如先想想自己当年的名声有多差吧!什么货色!哼!”
提起当年的事,程薇礼的目光顿时就冷了下来。
她站起身,扬手就给了沈知远一个重重的耳光。
“你倒还真好意思提啊,沈知远,我被全校非议,不全是拜你所赐吗?”
沈知远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,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是我做的又怎样?当年你装好人,断了我的好几条财路,我不过是让你被议论了几句而已,这顶多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