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走过来，看了一眼她的腿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摔了一下。”
陆放蹲下来，轻轻按了按她的膝盖。姜许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“拍个片子。”陆放站起来，对护士吩咐了一句，然后低头看她，“怎么摔的？”
“教学楼旁边的小路，地滑。”
陆放没追问，但看她的眼神明显带着审视。
片子出来，韧带拉伤，膝盖有轻微骨裂。不算特别严重，但需要静养，至少一个月不能剧烈活动。
陆放给她包扎的时候，姜许的手机响了。
“姜许，你在哪？”
是霍舟野。声音很急。
“我……在医院。”
“在医院？怎么回事？哪家医院？”
“市一院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电话挂了。姜许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委屈。
陆放给她包扎完，推着她到走廊等。大概十几分钟后，霍舟野的身影出现在急诊大厅门口。他走得很快，几乎是跑进来的，目光扫了一圈，落在姜许身上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先看了一眼她的腿，然后抬头看她。
“怎么弄的？”
姜许抿了抿唇，还没开口，陆放在旁边说了一句：“被人关洗手间了。”
霍舟野转头看他。
陆放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，“她没跟我说，我猜的。膝盖上的伤是摔的，但手腕上有淤青，像是被人从外面推门撞的。”
霍舟野的目光回到姜许脸上。
姜许低下头，“……是有人把我关在洗手间里。我爬窗出来的。”
霍舟野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转头看向陆放，“帮我照顾她一会儿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陆放问。
“学校。”霍舟野的声音很冷，“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些吃了豹子胆的，真当我霍舟野是泥捏的？”
姜许想叫住他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一个小时后，霍舟野回来了。他的脸色看不出什么，但姜许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调了洗手间周边的监控。”他坐到她身边，语气很平，“是周琳和另外两个女生，学校那边我已经交代了学校领导去处理，看他们表现，如果处理的不好……。”
姜许明白他的意思，如果学校处理的不好，那就是他亲自去处理，想到这里她心中思绪一阵复杂，没说话。
“走吧，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