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许攥着书包带，“什么叫我逼她？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，应该是她自己……”
“她自己？苏老师好好的为什么要给你道歉？”旁边一个女生直接打断了姜许的话，“仗着背后有人撑腰，了不起啊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？”周琳往前一步，“那你说，霍舟野跟你到底什么关系？他为什么帮你？”
姜许抿着唇，没说话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。”周琳嗤了一声，“姜许，我劝你识相点。苏老师家跟霍家是世交，你算什么东西？一个乡下来的土鸡，还想攀高枝，当凤凰？”
姜许绕开她往前走。周琳没拦，但姜许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，笑声里夹着“装清高”，“土鸡”，“靠男人上位”之类的字眼。
姜许脚步没停，快步走回了宿舍。
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可第二天上午，她去教学楼上课，刚进女洗手间，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，是门锁落下的声音。
姜许回头去拉门，拉不动。
“外面有人吗？”她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又敲了两下，“麻烦开一下门。”
还是没人。外面安安静静的，连脚步声都没有。
姜许拿出手机，信号只有一格。她试着拨了霍舟野的号码，响了两声就断了。她又试了一次，还是断。
她靠在墙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洗手间的窗户开在高处，很小，但能容一个人爬出去。她搬了洗手台旁边的垃圾桶过来，踩上去，勉强够到窗沿。
她费了很大劲才把自己撑上去，裙子蹭了一身灰。窗台外面是教学楼侧面的窄道，离地面有两米多高。她闭着眼跳下去，落地的时候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。
左腿膝盖磕在地面，一阵剧痛窜上来。
姜许疼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她试着站起来，膝盖一弯，又摔了回去。
最后是一个路过的保洁阿姨看见了她，扶着她慢慢走到校门口，帮她叫了车。
到医院的时候，姜许的左腿已经肿了一圈。
急诊科人来人往。她坐在轮椅上，被护士推进诊室。
“姜许？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抬起头，看见她愣了一下。
姜许也认出了他。陆放。
霍舟野那个医生朋友。当初在别墅，她撞见他和霍舟野说话，后来还因为这个被霍老爷子误会过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