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铁嘴用完早饭,俯身在程柚的粉腮上亲了一口,“我走了。”
程柚迷迷糊糊地钻在被窝里应了一声。
“嗯……好。”
…
晌午,太阳斜斜落进院子,看着光亮十足,廊下的砖石却依旧冰手。
就算站在日光底下,身上也只能觉出薄薄一层暖意,脖子、袖口往里钻着冷风。
程柚缩了缩脖子,裹紧了皮大氅,提着食盒不紧不慢地往古董店走去。
齐铁嘴站在店门口,冻得直搓手跺脚。
一看见程柚,立马小跑着迎上来,接过她手里的食盒,另一只手牵着她往里走。
“乖乖,冷不冷?快进来。”
“还行。”
屋里暖和,檀香味混着炉火的暖意。
两人在里屋沙发坐下。
程柚摸了摸他冻红的手,叹了口气,摘下手套,握着他的手哈气、搓了搓。
“冷也不知道戴个手套,呆不呆?”
齐铁嘴整个人朝她倾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黏糊糊的:
“乖乖,担心我啊?”
程柚把手抽出来,往他怀里推:“去你的,赶紧吃饭。”
齐铁嘴不动,反而把脸也凑过来,就着她的肩膀蹭了蹭:“担心就说担心嘛,八爷我不笑话你……”
“齐情!”
程柚按住他的脸,把人推开一臂远,“你的饭,要凉了。”
“哦对,饭!”
他这才想起食盒,喜滋滋地打开,一样一样往外端,端到那碗汤的时候,郑重其事地给她也摆了一副碗筷,说什么也要两个人一起用。
程柚拗不过,陪他喝了半碗。
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,笑闹着。
正闹着,门口的铜铃一响。
解九路过古董铺,顺路进来坐坐。
他今日一身定做的白色西装,金丝镜框,长身玉立地立在门口,一副好正人君子的样子。
齐铁嘴扬声招呼:“哟,九爷!哪阵风把您吹来了!快坐快坐,我给您沏茶,今儿刚到的好碧螺春!”
“路过。”
解九含笑点头,走到里屋坐下,目光落在程柚身上,颔首,“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。”
“托九爷的福。”程柚笑着回了他。
她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古董铺里坐坐,穿成这样?
“你这打扮……等会儿是不是有应酬?”
“算是应酬。”
齐铁嘴手脚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