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床边走,一边撩开纱帐,皮笑肉不笑, “我家阿柚都没给我送过饭。凭什么给你送?”
“诶!什么叫你家我家”齐铁嘴梗着脖子,“现在我们是一家人,”
吴老狗翻了个白眼,"谁跟你一家人。"
"嘿,这话说的,"齐铁嘴往被子里一缩,"乖乖昨晚可没赶我走,这不就是认了嘛。"
“滚!”
程柚笑着摸了摸吴老狗的耳朵,耳朵尖冻得冰凉:“好了。晚上我给你送。正好,我也想看看狗崽子。”
吴老狗被哄顺毛了。
他闷不吭声地埋进程柚怀里,把冰凉的脸在她颈窝里焐着,蹭了蹭可算满意了。
当晚,自然少不了一顿夜宵“肉夹馍”。
(……此处省略三千字。)
第二天清早,吴老狗早早就去了狗场。
他刚把狗舍的门拉开,卷帘就跟了上来,视线在他脖子上顿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“五爷……”
吴老狗回头:“怎么了?”
卷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又指了指他的,嘿嘿一笑:“您这颈子上的印子………是夫人闹的吧”
吴老狗低头一瞥,领口没遮住的那道红痕明晃晃的。他脸一热,赶紧把衣领往上提了提,闷声咳了一下。
"少废话,干活去。"
卷帘憋着笑,应了一声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