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渴。”
她嗓子又干又哑。
她刚说完,解九已经把一杯甜水递了过来。
齐铁嘴接过,半抱着她,小口小口地喂。
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温温的,终于有了点活着的实感。
喝完了,她看着解九,笑了笑。
齐铁嘴也跟着笑了,“老九,谢了。”
解九没看他,只淡淡"嗯"了一声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,忽然开口:"人醒了就好。我出去买些粥,她醒了不能空腹。"
说完转身出去了,背影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仿佛他只是顺路来坐了一坐。
门带上。
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他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,看了两息,忽然偏过头,飞快地抹了一下脸。
程柚一愣。
这是咋了?
齐铁嘴转回来,脸上已经挂好惯常那副嬉皮笑脸:“哎,这屋里的灰,怎么专往八爷我眼睛里钻。”
拙劣的借口。
程柚看着他,勾了勾唇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,晃了晃。
齐铁嘴整个人一僵。
下一秒,他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她拢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:"乖乖,气色总算回来了……可把我揪心坏了。"
他顿了顿,又问:"还渴不渴?要不要再喝点温水?"
程柚挑眉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"你刚才叫我什么?"
齐铁嘴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他低头看她,她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噙着一点坏笑,明知道答案,偏要他再说一遍。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得很低,贴着她耳廓,一字一顿:
"乖乖。"
程柚轻哼一声:"你不怕吴老狗放狗咬你?"
齐铁嘴挑了挑眉,忽然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。
“怕啊。”
他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指,摇头晃脑:“我方才算了一卦,掐指一算,惊,上坎下震,主,有犬扑身。”
程柚:“你才掐了两秒……”
“心诚则灵。”
他低笑一声,热气拂过她耳廓,“卦上说了,化解之法只有一个,”
“什么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