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找了个小凳在灶边坐下,顺手帮他添了两回柴。
她也不说话,就那么托着腮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翻腾的红油。
张海侠被她看得没法专心,侧过身,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程柚整个人一激灵,捂着耳朵瞪他。
张海侠勾了勾唇,转身掀开锅盖,夹出一只烧得油亮的虾,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"尝尝看。"
程柚看着那只焦香扑鼻的虾,迟疑了一下,还是张嘴咬了下去。
虾肉在齿间散开,香气浓郁,可她尝不出味道。
鬼魂只能歆享气味,不能真正像人一样吃饱。
她咂了咂嘴,有些遗憾地摇摇头,又笑着夸他:"怪不得张海楼叫你虾仔,你做虾真香。"
张海侠低笑一声,没说话,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,那点软肉不受控制地发烫。他的发丝垂下来,扫过她的脸颊,痒痒的。
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,从耳后慢慢落下来,沿着耳廓的弧度,一寸一寸往下,停在耳垂上。
程柚屏住呼吸,以为差不多该结束了。
耳垂上忽然传来一下极轻的啃咬。
像过电一样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腿一软,整个人往他怀里栽过去。
她喘了一下,瞪他。
张海侠轻笑,也不客气,俯下身又吻了过来。
“鬼也会有反应?”
他贴着她耳朵问,声音又低又坏。
程柚怒瞪他一眼。
他笑得更厉害了,忽然问:"你会哭吗?"
她翻了个白眼:"是人都会哭的。"
张海侠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,指尖轻轻戳了一下,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失笑出声。
"我是说”
“……到底"
“……”
程柚一时没懂他在说什么,等反应过来脸更红了,抬手拍开他的手。
正闹着,院门响了。
张海楼拎着湿漉漉的网回来,网里两条鲫鱼还活着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他把鱼往水盆里一丢,擦了擦手上的水,朝这边走过来。
他走到程柚面前,弯下腰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嘴唇动了动,说了句什么。
程柚看着他,笑意还挂在脸上,等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