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事小,名节事大。
宝二爷即便要入西府内院,大姑娘和三姑娘倒罢了,林姑娘、宝姑娘、琴姑娘等外家闺阁,自然都要躲的远远的。
只怕二爷多来几回,两位亲家太太忌讳,必要带着女儿侄女,利索搬出贾府才好,三爷可丢不起这脸面。
所以二爷即便要过去,也见不着这些姊妹,不如不费这腿脚,安心回避半年,等过了风头后,再说此事不迟的……”
宝玉听了这话,再也忍受不住,捶胸顿足说道:“你们这些人害了我,拿这些脏话作践我,还要去污了姊妹耳目,这可让我怎么活!”
…………
林之孝家的见宝玉发癫,一时也没慌张,竟有几分镇定,因宝玉这番做派,她也见识过多年,并不算什么稀奇,只当自己都没看见。
她由着宝玉顿足悲语,对王夫人微笑说道:“二太太,老太太的话我已传过,如今时候也不早,我这便回西府了。”
林之孝家的话语说完,也不等王夫人说话,便利索转过身子,三步两步迈出堂屋,只听廊外稍许步声,便已踪迹杳杳,连喊都喊不回来。
王夫人气道:“这老货年纪不小,腿脚利索的像个贼,我话都还没说话,她自己倒走了,西府真是乱七八糟,半点规矩都没有!”
宝玉原本想发泄一通,借此唬住林之孝家的,她若是心中因此害怕,回西府和老太太说起,老太太但凡丝毫心软,多半就会改变主意。
这是宝玉从小用惯的伎俩,只是他实在没有想到,林之孝家的这蠢婆子,自己方才这般发作,她竟像是瞎了一般,就像没有看到似的。
就这么转身傻愣愣的走了,这不开窍的死鱼眼睛,必定不会告诉老太太,自己常说女子嫁人之后,便会变得满目可憎,真真半点没错。
宝玉流泪说道:“太太,让我回避半月一月,事情也就过去了,竟将我隔绝半年,贾琮行事如此跋扈,实在太不讲道理。
我明日就去见老太太,必要论一论这道理……”
……
王夫人见宝玉磨叽哭闹,听听得大皱眉头,说道:“罢了,且让我再想一想,彩云,扶宝玉回屋歇着去。”
彩云忙和一个婆子上前,拉着宝玉踉跄出了堂屋,宝玉一路还不肯罢休,嘴里哭哭唧唧不同,嘟嘟囔囔不停,听得彩云好生膈应。
等几人刚进了宝玉院里,宝玉顿时像得了依仗,放声哭道:“这些人害苦了我,当真是没有天理。
贾琮的那些事情,他可休想瞒住旁人,我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