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该生受着不成,家里这些黄毛丫头,比我宝玉还尊贵,竟分毫都碰不得?
堂堂的国公豪门世家,什么时候竟变了世道,堂堂的嫡传的爷们,还不如这些庶出丫头,不相干的外姓女人,简直是岂有此理!
王夫人冷着脸说道:“林之孝家的,我不知这些话,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凤丫头编派,总之这事有些不妥,还要找老太太商议。”
宝玉带着哭腔说道:“林大娘,即便要回避风头,我有一月不出门,这事情也就过去,哪用半年之久。
且不说家中其他姊妹,大姐姐和三妹妹可是不同,她们是我同父姊妹,若是半年不走动,未免太不合情理些,这事我必定要说话的。”
……
林之孝家的微笑说道:“我不过是个传话的,哪里敢自作主张,二太太这话折煞我了。
二太太觉得此事需商议,自然也是无妨的,我回传二太太的话,三爷素来敬重长辈,必会去荣庆堂等候,二太太自与他们再商议吧。
宝二爷说到大姑娘和三姑娘,她们和二爷是同父骨肉,与其他姑娘相比较,自然可少些避讳顾忌,但家中其他姑娘,只怕多许多尴尬。
二奶奶倒是对我说过,那日宝二爷用药之事,因在荣庆堂提起话头,便已经传出了风声。
薛姨妈和林家太太,因身边带着女儿侄女,听到消息都很是慎重,昨日东路院又传风声,说是连袭人都被撵出去。
两位亲戚太太遣人来问,得知二爷房里事由,她们二人都很忌讳,毕竟林姑娘、宝姑娘都未出阁,又是外亲寓居贾家。
她们比起大姑娘和三姑娘,自然要多一层忌讳,她们话中虽没有直说,但都知二爷常出入内院,都有暂搬出贾家,回避风头的意思。
琮三爷或老太太做此打算,多半便是想到这一层,若是两位亲戚搬出贾家,这风头可比袭人被撵,动静要大上许多,贾家岂不是不打自招。”
宝玉听了这话,满脸都是惊恐之色,一双眼睛都微微鼓出,脱口问道:“林大娘这话什么意思,莫非林妹妹和宝姐姐,都已知这些流言蜚语!”
……
林之孝家的见宝玉这副嘴脸,差点没笑出声来,心中不由佩服,二奶奶真是眼光毒辣,她弄的这套说辞,当真是打蛇七寸,实在太过好使了。
不动声色说道:“宝二爷这话倒稀奇,府上出了这般大事故,两位亲家太太知道风声,自然要提醒自己女儿,让她们留心规避,不可沾惹是非
俗话常说,闺阁姑娘,千金之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