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招呼,心道,这陈家的饭是真的养人哈。
沈般般从车的另一侧下来,看到李斫年和盛晖,兴奋地吹了声口哨:“你俩这一黑一白的,胸前还带着朵花,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办你俩的喜事儿呢。”
李斫年冷笑了声:“沈一碗,你快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小黄书吧,怎么现在脑子里全是些废料。”
沈般般最讨厌别人叫她沈一碗,当即犯了恼,提着裙子扑过来要撕烂李斫年这张臭嘴。
两个人一见面就会掐,盛晖早已习惯,他对黎穗笑:“怎么就你俩,陈屹南呢?”
黎穗不怎么认得李斫年,对见过几次面的盛晖不算陌生,她转述方策的话:“大哥还有些事情,待会儿自己开车过来。”
陈屹南不在正好,盛晖要当护花使者,想亲自领着黎穗进会场,可又有车停过来,下车的还是两位长辈,不能慢待。
黎穗道:“盛晖哥你快去忙吧,不用管我们。”
盛晖也只能叫来旁边的工作人员:“她会带着你进场。”
黎穗点头回好。
沈般般一见到李斫年,就变成了满身炸毛的猫儿,只顾着和他掐个不停。
黎穗跟在他们身后,她今天穿的是细高跟,台阶又多,她担心会跌倒,走得有些慢,可还是不够小心,鞋跟踩到台阶的边沿,她身体晃了晃,又极力稳住。
身后有人走过来,虚揽住她的腰,黎穗回头到一半,想到前些天那个莫名其妙的暴雨夜,睫毛颤了下,也不知道她在梦里骂他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被他听到了,她心有些虚,笑得就很甜:“大哥。”
陈屹南冷冷淡淡睨她一眼,待她站稳,手从她腰上收回,扬扬下巴,示意她快走。
黎穗沉一口气,集中精神,稳住脚,继续向前,瘦削的肩头绷得笔直,在心里祈祷着自己千万别跌倒。
陈屹南始终落后她两个台阶,半个身子侧挡在她身后,蝉鸣中的阳光大片地洒落下来,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斜映在长长的台阶上,密不可分。
沈般般和李斫年的斗嘴以她胜利告终,她得意地冲李斫昂昂头,这才想起黎穗,忙回头找人,看到陈屹南,兴冲冲地跑回来,挽上黎穗的胳膊,对陈屹南道:“屹南哥,谢谢你的项链。”
陈屹南脸色添了些温和:“不谢,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了。”
沈般般竖起手指左右晃了晃:“那可不行哦,这个是这个,生日礼物是生日礼物,屹南哥你不能赖掉。”
等在前面的李斫年嗤她一声:“沈般般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