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了,黎穗自然应下,她今天代表的是陈家,穿着都不能太随意,沈般般又给她化了个妆,两个人赶在十点前出了门,方策开车送她们到的盛家酒店。
今天是盛家的大日子,盛晖天不亮就被他母亲大人揪着耳朵给叫起来了,现在已经灌了两杯冰美式,哈欠还是打个不停。
他上午被分配到的任务是在门口迎客,他就说他有张好看的脸这件事大家嘴上虽然不说,心里还是默认的,只是作为盛家的门面,总不能这样哈欠连天,他又灌了第三杯咖啡。
一旁的李斫年挑眉睨他:“你这昨晚是睡在了谁的床上,折腾得不轻啊,咋就困成这样?”
盛晖一脚踢上他:“少给我胡咧咧,我这清清白白的名声全都是让你小子给败坏出去的,我自己又不是没床,稀得去睡别人的床。”
这些荤素不忌的玩笑话他们之间不少开,李斫年难得看他这么大反应,有些奇怪,一把搂上他的脖子:“你该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,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乎过自己的贞操。”
盛晖不敢跟李斫年说实话,虽说陈承泽已经去世了,但黎穗又没跟他离婚,肖想人家媳妇这事儿多少有些不道德,更何况他们家和陈家还是世交,这不道德就又多了些。
他屈肘顶开李斫年,没好气道:“快滚蛋去,我一向在乎我的贞操,跟我看没看上谁家姑娘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的心虚逃不过李斫年的眼睛,他捋起袖子准备严加逼问,盛晖嚷嚷道,你南哥可是来了,李斫年开始以为盛晖是在诈他,扭头瞅到停下的车,马上将盛晖松开,又整了整衣服,大步走上前去迎人。
从车上下来的却不是陈屹南。
李斫年看到黎穗,怔了下,没反应过来这是谁,能坐他南哥车的女人,还是个顶漂亮的女人,李斫年眼神一震,想到了别处,低声问盛晖:“我去!南哥什么时候给咱找了个嫂子,他这也瞒得太紧了些,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”
盛晖又想给他一脚了:“什么嫂子,那是陈承泽他媳妇儿,你之前不是见过。”
李斫年愣住,他确实是见过陈承泽的媳妇儿没错。
陈承泽的葬礼办得低调,只有陈家人到场,婚礼举行得却十分热闹,连他这样素日和陈承泽没什么来往的都邀请了。
可他记得新娘子长得干巴瘦,还有些黑,跟眼前这个又纯又欲的姑娘完全是两个人啊,李斫年又盯着黎穗那双清亮的眸子看了会儿,这才确定下来她就是陈承泽当初娶的那媳妇儿没错。
他主动上前跟黎穗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