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、囤好了粮食?”
太常寺卿又是一愣,嘴唇动了动,没能接话。
谢明月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字字掷地有声:
“早在雪灾之前,我便已算到天象异变,提前禀告了陛下。这才得以在雪灾降临之前,搭起一座座粥棚,囤足粮食,救下了无数条人命!”
“这些,大人可以一一去查,那几座粥棚,就在城外,至今还在冒着热气,施粥救灾!”
“若不是提前备灾,就凭这场连下五日的大雪,京城要死多少人?大人可想过?”
太常寺卿被她这一连串反问,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站在原地,竟是一句话都接不上来。
殿中更是彻底安静下来。
方才那些嘲讽谢明月沽名钓誉、事后邀功的声音,此刻全都被堵了回去。
是啊。
旁人不信谢明月,可那几座实打实的粥棚,那堆积如山的粮食,那无数被救下来的性命,作不得假。
秦长霄这才松了口气,藏在袖中的拳头悄悄松开,望向谢明月的目光,藏着掩不住的热烈与骄傲,还有一丝……懊恼。
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从这几点怼回去呢,果然还是他经验不足,往后还得多学学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