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郡主回京那天,属下等就在城门口看着。”
“郡主去往道观清修时,属下等人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那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“可属下不能。”
“没有令牌,属下等就是死人。”
九个人说着说着,眼眶都红了。
四十年。
他们隐姓埋名,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看着自己的小主子被人欺负,被人算计,却不能出手。
那种煎熬与憋屈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如今,令牌终于出现了。
他们的小主子,安乐郡主的亲孙女,顺王的曾外孙女,终于站在了他们面前。
谢明月看着这九个老人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这些人从青壮年等到了白发苍苍,从顺王身边等到了她手里。
他们没有俸禄,没有名分,只凭着对顺王的一份忠心,就这么熬了四十年。
“从今往后,你们跟着我。”
谢明月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谢明月在此立誓,但凡我有一口饭吃,就绝不让你们饿着。但凡我能护住一个人,就绝不丢下你们。”
九人再次叩首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属下等,誓死效忠主子!”
“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谢明月扶起老七,看着这九张沧桑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正好,我有件事要交给你们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