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里掏出令牌,高高举起。
“顺王令在此!”
话音刚落,四周的黑暗中,忽然亮起九双眼睛。
九道黑影,如同鬼魅一般,从四面八方飘了出来。
他们无声无息地落在庙里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九道身影静静分列两侧,有男有女,个个衣着朴素,看着如同寻常市井百姓,可脊背挺得笔直,哪怕静静站着,周身都透出久经生死厮杀沉淀出来的肃杀气场。
他们年纪都已经不小,鬓角染上斑白皱纹,脸上刻满风霜,最少的也已经五十出头。
谢明月站在月光下,看着这九个人,心里微微一震。
这就是顺王留下的暗卫。
等了四十年。
从壮年等到白发。
“属下,参见主子!”
九人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最前面的老者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。
“四十年了,属下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他叫老七,是这九人里年纪最大的,也是当年顺王最信任的暗卫首领。
“当年王爷走后,属下按照遗令,隐姓埋名,不敢擅自行动。”
老七声音颤抖,“属下等了四十年,死了三个兄弟,终于把您等来了!”
谢明月蹲下身,把老七扶起来:“七伯,起来说话。”
老七站起来,抹了把眼泪,指着身后八个人一个一个介绍:“这是孙二,当年是顺王府的账房,算盘打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这是李三,轻功最好,翻墙越户如履平地。”
“这是周婆婆,一手毒术出神入化。这是吴五,精通机关暗器。”
“这是郑六,当年是王府的管家,人情世故比谁都通透。”
“这是陈十,一身硬功,刀枪不入。”
“这是白十二,最年轻,当年才十五岁,专门练的耳朵,方圆百步之内的动静,没有他听不见的,擅长追踪。”
谢明月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九个人,九种本事。
当年顺王亲手调教出来的死士,哪怕老了,哪怕等了四十年,那一身本事也没丢下。
“七伯。”谢明月看着老七,“你们这些年,可曾想过去找祖母?”
老七苦笑:“怎么没想过。可王爷遗令,没有令牌,属下等人不得现身。”
“属下不敢违令,只能忍着。”
“这些年,属下等人一直在暗中关注郡主。”
另一个暗卫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