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了,也没留下吃饭,在阎狼错愕的目光中,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回到总摄厅,张居正将今日和阎狼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和盘托出。
这一刻,阎赴神色平静,听了许久,再也没有发火。
他知道阎狼在想什么了,他总觉得他是功臣,那些是该他拿的。
他觉得和自己这个总摄亲近,就算自己对那些缙绅开刀,总不会波及到他。
这也是前几天在商议缙绅南迁的时候,他能有恃无恐的串联那些人一起反对迁徙的原因。
阎狼这个人,说是恃宠而骄也好,说是居功自傲也罢。
如今的他,不是昔日那个破庙里看着两块饼子就能认清形势的孩子了。
阎赴起身,吐出一口气,眼底逐渐变的决绝。
“也好,阎狼的位置够高了。”
“那就从这位开国功臣,文朝的大将军开始肃清吧。”
张居正瞳孔收缩,但他也知道,总摄已经给了阎狼太多次机会。
他点头拱手。
“是,总摄。”
这一刻,史称阎狼连坐案,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