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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阁老,此事我已知晓,之前总摄也和我说了这些事的影响,我回去之后,会让家族好好整改,做事都规矩点,但也不用给我扣这等帽子吧,我的家族和那些缙绅家族怎么能一样?他们是坐享其成的货色,仗着咱们黑袍军打下天下的安宁吃好处。”
“咱们这些人,那都是实打实用功劳换来的,不至于。”
这一刻,阎狼眼底满是自信,笑着摆手。
他是总摄亲手养大的,说是总摄的子侄也没什么问题,总摄到如今都未娶妻生子,他阎狼自认为至少算得上总摄身边最亲近的人,而且在朝廷里也是举足轻重。
今日总摄派来张居正,给自己阐明利害,无非是想要敲打敲打自己,总不能真对自己下手。
想到这,阎狼更是往张居正身边靠了靠。
“张阁老,事情别说的这么严重,你我是什么身份?咱们都是跟着总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功臣,缙绅是各地的旧货,他们吃百姓的便宜,处置了也就处置了,咱们甚至都没有冲着朝廷要什么赏赐,顶多是抓了点关系做生意,不妨事的。”
说到这,阎狼也皱起眉头。
“家里那些兔崽子,我也打过,骂过,可之前我在总摄厅就说了,张先生你也是知晓的,我自小就和妹妹相依为命,现在好不容易给家族开枝散叶,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?”
“再说,真要是把地产交了,铺子关了,手底下那些跟着我一次次南征北战的老兄弟心里也不甘心啊,最开始提着脑袋杀官造反,那是活不下去了,现在又不是当初,总该有点好处,他们才愿意给朝廷办事的。”
“行了,张先生,咱们也别揪着不放了,今日我做东,咱们好好喝两杯。”
“要我说,那些缙绅迁了的就算了,没迁的干脆别迁了,免得到时候底下的人又闹腾起来,咱们有这个时间,不如好好发展海外新的疆域,到时候彻底打下全球。”
听到阎狼的话,张居正心里凉了半截。
他几乎都把话挑明了告诉阎狼,没想到阎狼还是如此有恃无恐,甚至毫不在意。
这一刻,他咬着牙。
“若是总摄当真要肃清天下呢?”
阎狼看着张居正如此严肃的姿态,愣了片刻,旋即又笑了。
“好了,肃清天下?哈哈哈。”
“张先生,你比我清楚,这天底下有多少官吏,多少功臣,多少缙绅宗族,这些宗族之间也是盘根错节,哪能肃清的完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
张居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