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千石粮食,他这辈子说不准也接不到这等大生意。
离了粮行,张居正一边沿着街面行走,一边心底盘算。
孙家,看来也算是根深蒂固,只一个县便有这等缙绅之家盘踞,若是放到省内呢?
看来这些日子和总摄一直忙于开疆拓土,倒是真给了这些缙绅机会了。
“去寻此地大些的农号。”
几人接连走访了几家农号,甚至其中还有一家即将关门的,打听到的消息赫然都是一样的。
农号之事,竟一直都在孙家把持之中,同样覆盖小半个陕北。
还有布庄皮货生意,铁器生意,水泥当铺,银号信贷。
仿佛整个从县,乃至周边数县的生意,无论涉及到什么行业,只要孙家不点头,其余人便都不敢做一般。
这一刻,张居正终于眯起眼睛,神色冰冷。
“孙家,当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“没想到文朝建立三十余年,竟还有地方土皇帝作威作福!”